“哦。”陈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继续吃饭:“对了;爷爷说我下半年可以跳一级了。”陈夏的身体素质摆在那;论体能早就可以跳两三级了;不过陈景铭考虑到他还太小;不适合太快进行大强度的训练。而陈洪和黄阿姨两人也在末世五年结婚;从此后陈爷爷变成了爷爷。
“嗯那你想不想跳”陈景铭问着陈夏:“文化课跟不跟的上”
“想;现在学的我早就会了;体能训练我觉得跟玩儿似的。”陈夏边吃边回答:“我是想跳两级的;爷爷不准;他说最多跳一级;而且还得你们同意签名才行。”毕竟文化课还是得循序渐进;前期文化课也就是小学程度;学起来简单;但越往后越复杂;还得兼顾体能训练;强度可想而知。
“嗯;跳一级没问题;跳两级的话有点快了;对了;有没有想过以后想干嘛”陈景铭给陈夏夹了块肉问道:“还有;只有两个选择;一个军部;一个科研方面。”
陈夏眼睛亮了起来:“我想上战场;像王叔叔和李叔叔他们一样。”
“嗯;我们的儿子就应该上战场。”夏冶鼓励着:“不过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得努力知道吗”
“知道。”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吃完晚饭;陈夏做作业;陈景铭收拾碗筷做家务;刚搞定朱翠翠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一进门就叫嚷起来:“小夏子;听说你今天去医院了我干女儿没事吧”
陈景铭看着朱翠翠提的那一袋奶制品不禁抚额:“你干女儿没事;长的太壮了;医生发话了;让她少补点;你这东西可以提回去了。”
“呃;这样啊;既然提过来了哪有再提回去的道理;给陈夏喝吧。”朱翠翠自顾自的把东西放下后来到躺倒在沙发上的夏冶身边:“我说小夏子你有代孕不选非得来受这个罪;现在知道难受了吧”
“我难受也乐意。”夏冶一翻白眼:“你这没对象的人是体会不到的!”打蛇打七寸;夏冶一针见血。
“我单着我乐意。”朱翠翠无所谓的耸耸肩:“一个人多好。”
“你倒觉得好;赵阿姨可想做奶奶了;男人女人你倒是找个啊。”看着朱翠翠一个人忙这忙那;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夏冶不禁也为她心急起来。
朱翠翠一挥手:“知道了知道了;跟我妈似的;等到时再做了妈;肯定会更啰嗦。”伸手摸了摸夏冶圆滚滚的肚子:“你说这俩孩子会不会遗传你那变态的体质”所谓变态的体质就是经过进化过的身体状态;当初经过研究所研究;肯定了夏冶的体内有一种新的细胞;努力了一年;终究不能从进化丧尸和动物身上提取;只得暂停了对这一项目的研究;不过只是暂停;毕竟这一发现对人类进化又是一大步;留待后人有条件再研究。
“不知道;希望能遗传到吧;多一层保障。”夏冶吃力的坐起来;可怜巴拉的看着陈景铭:“铭姐;我好像又饿了。”
“只能吃点水果;别的不能吃了。”陈景铭严格按照医嘱来实行。
“嗯嗯;可以。”有的吃就行;夏冶倒也不挑;毕竟肉肉已经长了好几圈。
伺候好夏冶后陈景铭才有空坐了下来;伸了伸懒腰看向朱翠翠:“油田的事情解决了”
“还没;勘查团还在勘查精确位置;不急;在我们的地盘;跑不了的。”说到油田;朱翠翠情绪高涨起来:“把油田开发出来了;重工发展速度又可以提速;和B市比起来;军事方面我们基地还是太弱了。”现在和B市只有一市之隔;两方默契的没有攻打丧尸;以这一市之间的丧尸作为屏障;各自外扩和发展。
“油田开发不能缓;一军区要防着B市基地;二军区面临HY基地;三军区要面对SH基地;四军区要提防XJ基地;现在大家的实力相差不算太大;还能保持平衡;一旦打破这个平衡;基地大战就来临了;这个平衡必须我们来打破。”陈景铭严肃的开口:“一旦我们没准备好让别人动手了;我们就处于被动了。”
朱翠翠也认真起来:“最迟明年入冬前要把这一战打响。”脸色坚定的看着陈景铭:“要打;我就要让这第一战万无一失。”杀丧尸是为了生存;而和基地之间;谈不拢开战;却是为了权利;是以必须得慎重。
陈景铭点点头:“嗯;现在外部增员方面基本已经停止了;年龄断层是个大问题;我们要尽量把人员损耗降低。”
“嗯;这个我懂;能用嘴拿下来的;就绝对不用枪。”朱翠翠叹口气:“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十年了;这十年来没有哪天轻松过;如果不是怕经历以往的那些龌龊事情;新生基地并入别的基地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在没有任何约束力的末世中;找个太平天国;谈何容易
陈景铭自是知道朱翠翠所想:“既然已经开始了;就不管需要多久;尽力打造我们理想中的基地;在别人那里找不到安全感;那就让别人来我们这里找安全感。”陈景铭握住夏冶的手:“再苦也值得;因为;要守护的;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朱翠翠无奈一笑:“我发现你们俩人还真是有意无意的都是在秀恩爱啊。”
夏冶一翻白眼:“谢谢;我们这是真情流露;不需要秀。”当然;朱翠翠马上反击起来;眼看又要开战了;陈景铭赶紧转移话题:“翠翠今晚住这吧”朱翠翠有时有工作上面的问题也会过来请教陈景铭和陈洪;是以夏冶两人的小窝专门备了一间卧室给她。
朱翠翠打了个呵欠:“嗯;今晚不回了;明天早点起就好;不过我要和你们挤挤成不”
夏冶就欲问为什么;却被陈景铭捏捏她的腿制止住了;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朱逸清的忌日;当初牺牲的人连遗体都是就地焚烧;所以连个祭拜的地儿都没有;想想朱逸清那么一个温和慈祥的长辈;夏冶也是一阵难过;不过此时却是笑着点头对朱翠翠叫嚷道:“成;不过;你得负责给我捏脚。”
“我就知道;尽把我当牛使了。”朱翠翠嘀咕起来。陈景铭先回朱翠翠的卧室把被子抱进了她们的房间;看朱翠翠时不时的打个呵欠;想来这几天为了新能源的事情耽误了不少睡眠;把床铺整理了一下把夏冶和朱翠翠赶上了床;再检查了陈夏的作业才上床。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终于快到夏冶的预产期了;陈景铭这几天是全天候着;时时警惕着准备迎接着小生命的到来;过了预产期两天还没动静;没想到大半夜的夏冶叫起了肚子痛;陈景铭醒来发现羊水已经破了;幸好朱翠翠这几天也因为预产期到了留宿在她们家;一有动静;马上穿衣起床;预产期前一个礼拜就搬回了J市市区内;离医院不算太远;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陈景铭虽然平时遇事冷静;在这事上却是乱了手脚;幸好有朱翠翠在;还在家时就打了电话给医院让人备着了;是以一到医院就直接推进了手术室。陈景铭也跟着消毒陪产;胎儿太大;努力了两个多小时顺产都没成功;当医生提议剖腹产的时候夏冶含着眼泪问道:“铭姐;留疤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陈景铭看着夏冶痛的发白的脸已经手足发抖了;颤抖着回答:“不会……不……不……会……”
终于两个小家伙出来了;一个四斤多;一个五斤多;看着医生抱到面前两个皱巴巴哭闹着的女孩儿;让陈景铭这个失去亲人二十几年的人当场泪流不止;握住夏冶的手埋首在她左肩尽情宣泄着内心的激动和感动。
☆、番外二
此时已经是末世二十年了;自从末世十三年开始;基地之战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