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几日做的那个梦,梦里的她既陌生又熟悉,好似……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已经认识,只是他忘了。
真是荒唐!
他负在身后的手紧紧握住,内心有什么在蠢蠢欲动,越是克制,就越是难以压制!!
……
此时阳光正好,书铺的庭院内,谢锦书拿起一本半旧的诗集翻了翻,然后看了林师师一眼:“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跟踪了吗?”
林师师微微点头:“从码头那离开的时候。”
谢锦书:“知道是谁吗?”
林师师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一句:“刚刚在码头那,师尊见到我后,为何就避开了?”
“并非是避开你,而是当时有人跟着,我再过去同你说话,那他对你的疑心就更重了。”谢锦书说着就将手里的诗集合上,轻轻摇了摇头,“我却没想到,你还是找了过来,你这个时候来见我,不是明智之举。”
林师师:“师尊为何去码头?”
谢锦书:“原因和你一样,看看是谁在作祟,竟已让梦魇成形,从虚境中跑了出来。”
林师师:“此等梦魇之术……”
谢锦书点头:“是我传出去的,已是快十年前的事了,当时遇到一个北黎人,只是传给他梦魇之术并不是完整的,但十年时间,竟还是养出了梦魇,凡人之欲,不可小觑啊。”
林师师:“那这个人如今何在?”
谢锦书摇头:“当日一别后,就再没见过,如今为师也在找他。”
林师师:“……”
谢锦书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以为,昨晚之事是为师做的?”
林师师:“只是有所怀疑,但亦是不解。”
谢锦书轻轻一笑:“若真是我的手笔,那些人哪还能活得下来。”
林师师点头,抬起眼,看着他再问一句:“师尊,可是黑涯?”
谢锦书:“是。”
他回答得干脆,林师师也毫无意外,便又问:“那宝骨也是师尊带进来的?”
谢锦书叹了一声:“三年前就送出帝京了,当时是同北黎几名暗使一起送出去的。听说现如今,那块宝骨他们又带了回来,这是我没想到的,前段时间还差点伤了你的兄长,好在最终有惊无险。”
林师师:“那宝骨是什么?”
谢锦书:“其实就是当年那位大祭司身上的一块胸骨,北黎人照着那位大祭司留下的秘法淬炼后,从而得到的一件法器,如今结合其秘法,可控制一些低等的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