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兰妖斩,却开始有了一些恍惚地预感,心也开始跳的快了起来。
“但是夜子,你想过没有,如果是这么简单。那我要是喝了你的血,就有神能、鬼能和邪能了?或者你沾了兰妖斩的血,那你就有云能了?不是的夜子。”杨老太太慢慢摇头,低声说道:“在域界,如果没有特殊能力,或者不是传授着愿意自损原身的话。那么各族之间的能力是无法互传的。就像你,可以用能力传输救我一时。救酋翎和夏侯朝钧,却不能让我们拥有你的能力一样。”
随着杨老太太的话,杨夜的眼睛开始瞪大,他开始隐隐感觉到了杨老太太的话里有话,更加开始疑惑起自己为什么可以拥有骨族能力来。
兰妖斩在一旁默不作声,头已经开始一点一点低了下去,好像渐渐感觉到了什么。
“我说了,夜御秋临……临走之前给了我最后的嘱托,交给我最后让我保留的东西,那是他的希望所在。”杨老太太继续说着,可能杨夜不间断的传输神能,让她的呼吸有些平缓起来:“夜御秋交给我的,是他骨族原身的心核之气,也是他告诉了我,他预感到或许会有一个希望存在,那就是你,夜子。”
杨夜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向杨老太太,慢慢张了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当初把你带到红域主管辖下的空间抚养你,确定了你将来变身修仕之后的身家,我为你取的名字,单是一个夜子,你知道是为什么么?”杨老太太的双眼开始渐渐发亮,似乎要说出一个奇迹来。
但杨夜没有任何反应,此刻他已经有些明白了,却不敢相信,更不知道如何接受。
“因为你就是夜御秋所说的那个希望,而我,也在你很小的时候,便把夜御秋那骨族原身的心核之气培植在了你体内,”杨老太太说这话,更紧的攥住了杨夜的手:“可以说,你从小体内便有了骨能,而且是骨族至高的能力,是骨族夜御秋的全部能力。”
终于说出来了!杨夜惊讶了,虽然刚刚已经有所预感,但真的被杨老太太把事实真相说出口,还是让他感到如五雷轰顶一般。怔怔地,杨夜看了兰妖斩一眼,却发现兰妖斩已经深深低下了头,
“所以,夜子,你的骨能不是夜袭传给你的,那是夜御秋的原身心核在你体内隐藏,一般能力,哪怕是骨族之血也无法唤醒。”
杨老太太说着话,握着杨夜的手,在持续不断的用力,仿佛在杨夜传输给她神能的同时,她也在传输给杨夜什么一样。
“但是巧的是,夜袭竟是夜御秋的弟弟,这一点我也不知道,所以夜袭的骨族之血是夜御秋至亲的血脉,正因为如此,才唤醒了你体内一小部分的骨能,但那远远不是全部。”
杨夜完全呆愣在那里,杨老太太的话在他耳边模糊不清,那种震撼是前所未有的,尤其是,面前的兰妖斩一直低着头,不看他也不说话。让杨夜不住的在想:我到底是谁?是杨夜么?是赤匕?还是一直被夜御秋的什么原身所控制?
杨老太太忽然浑身一颤,最后用力地捏了一下杨夜的手背,然后她的手忽然一松,像是浑身泄了气一样,骤然瘫软,疲惫的一笑,说道:
“好了,夜子,我把我的能力已经传给你了,按照我的能力。已经足以唤醒你体内沉睡已久的夜御秋内核之气了,现在只要你运用一下体内的骨能。内核之气应该就会爆发,全面融入你的体内,用骨能武装你自己,继续战斗吧。”
杨夜愣着,不知道说什么,看到杨老太太松了自己的手。于是缓缓把那只手举到了自己的面前,呆呆的看着。
兰妖斩始终低着头,不说话,长发从背后松散开来,遮住了她垂下地脸颊。心里,开始一点点的混乱,矛盾,疼痛起来。而她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杨夜有一种莫名的信赖,为什么杨夜给她的亲切那般熟悉。
只是,那难道不是赤匕?那不是赤匕的感情?
兰妖斩的心里,激烈地碰撞起来。
“夜子,我终于……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我曾经的懦弱和嫉妒,我对你和藏刃的伤害。我自毁容貌带你长大的缘由,我可以说的,应该是我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杨老太太慢慢抬起手,轻轻摸向了杨夜的脸。
“我只想知道,夜子。你会不会原谅我?原谅我对骨族和邪族大战时候的袖手旁观?原谅我把很多事情一直瞒了你那么久?你……你还拿不拿我当成你的亲人?”
说这话。杨老太太地眼角,已经闪出了晶莹的泪花。
杨夜怔怔的双眼慢慢垂下。那脖颈如同机械了一样,一点一点的挪着,慢慢低下,看着杨老太太,语气迟缓的问道:“老太太,我……我只想知道,我是谁?是不是这么多年,包括现在,我的体内,一直是被夜御秋的原身控制着?”
杨老太太也是一怔,接着轻轻一笑,摇摇头:“不,夜子,你误会了,我植入的内核之气,只是夜御秋的全部能力,并不是他原身的本体啊,”说着,杨老太太那只手继续伸出去,却犹豫着没有沾到杨夜的脸颊,脸上有些无奈地继续说道:“当然或多或少,会有收敛那些能力地原体在,但那已经不是任何超出灵性的东西,不可能会左右你的思想,你的意志,你的心……”
“那感情呢?!”杨夜猛然打断了杨老太太的话,大声问道:“那感情呢?我的感情呢?会不会被夜御秋残留在我体内的原身控制?会不会?”
杨老太太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