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伸手去抓刘邦的脸和胡须,看着孩子的笑脸,刘邦也跟着笑了,他笑着笑着泪水就流了出来。
侍女们见主人回来了,抢着去给吕雉报信。
是以刘邦泪眼婆娑间,就看见吕雉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样。
保姆伸手抱走了孩子,刘邦以手背拭泪,另一只手在吕雉头顶比划了一下:“夫人长高了。”
“夫人?子房见过夫人。”张良盈盈一笑,深深施礼。
吕雉笑问:“这位先生是谁?”
刘邦手指张良,正要开口,只听得张良说道:“在下张良,字子房。韩国司徒,现下是汉王的谋士。”
吕雉:“司徒。”
张良:“相当于楚国的令尹,不过我手上是有兵权的。”
吕雉闻言,上下打量着张良。她只是久居深闺,对外面的人和事充满了好奇。张良却以为吕雉不认可自己,于是拔出佩剑,在中庭卖力地舞了一场。
刘邦鼓掌叫好,吕雉看了看刘邦,也拍了两下手掌。
张良这才收了神通,顾不得满脸的汗水,凑上前来说道:“夫人竟然也懂得剑法,实在令人佩服。”刘邦笑了:“她一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天天窝在家里读书练字。”
张良一听,更加精神了,连忙问道:“夫人在读什么书呢?”
吕雉淡淡说道:“左不过是黄老之言。”
刘邦往厅堂一指:“进去说,进去说。”他一手牵着张良,一手拉着吕雉,进了前厅。
张良脚不停,嘴也不停,短短几步路的功夫竟摇头摆尾背了半篇《道德经》。
一年多没有见面,吕雉有满肚子的悄悄话要说给刘邦听,谁知半路杀出来一个张良。这厮没话找话扯着自己说东说西,她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敷衍他啊!
刘邦坐在主位上,一左一右两位美人,最难得的是二人能够和睦相处,心里美滋滋。
吕雉见刘邦看向自己,还以为他是怪自己冷落了他。于是扯住他的衣袖问道:“夫君如今可是汉王?”
刘邦原本还暗自庆幸张良拖住了吕雉,给自己留下了喘息的功夫,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找上自己,一开口就直击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