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我们这就去了。”秦声走了两步,发现路遥没有跟上来,又去拉他,他不愿意走:“事情还没解决呢,就走了?”他朝乔书言喊道:“喂,你是答应帮忙还是不帮忙啊?”
“走了。”秦声终究把他拉出去了。
他嘴里还嘟囔着:“她到底什么意思?”
“哎,你们俩如此亲密?”君越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提着食盒,另一手掀开墨镜,瞪着两人。
“君先生你来这么早啊?”
“是啊,她醒了吧?我带来了好吃的汤包。”
“醒了,醒了,你进去吧。”秦声笑着道。
君越进去的时候,乔书言已经坐了起来,静姐给她端了热水,刷了牙洗了脸,素面朝天。
静姐正在唠叨:“路遥啊,跟在少爷身边好几年了,虽说是手下,但是少爷没有朋友,从来没把他们当手下对待过,一直都当朋友的。”
“路遥这次自作主张,拿你的生命冒险,少爷是真生气了,真要把他赶到非洲呆十年,这惩罚是不是有点重了,毕竟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少爷。”
乔书言喝着温开水,没有吱声,她觉得路遥这个脾气确实需要治治,太无法无天了。
而且她差点没命了,没办法不计较出这个主意的人,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
“静姐有人来了,去开门吧。”乔书言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就淡淡的道。
静姐开了门,君越走了进来,扬了扬手里的食盒。
“听司南辰说你喜欢吃张记汤包,我一大早去排队买了过来。”
静姐接了过来:“太好了,谢谢你君先生。”
“昨天晚上司南辰喊我去喝酒,听说他允许人过来探望了,我就迫不及待的来了,本来晚上我俩就来了,谁知道在医院门口碰到了柳依瑶,还有几个记者,耽误了一些时间,司南辰就把我拉走了,说那个点你肯定睡了,说什么都不让我进来了,我只好打道回府了,对了,他过来了没有?他说也来的。”
君越本来是打算晚上再来的,以免误了上班的时间,以免被委托人乔书言认定他不敬业,可是一大早,司南辰就让他过来了,说替他打头站,试探一下乔书言有没有看到今天早上的微博头条,柳依瑶站在他侧面,万一她误会呢。
乔书言对柳依瑶这个名字没有在意,只是看了看旁边的钟表:“你上班快迟到了。”
“万恶的资本家,陪你吃完马上就走。”
乔书言挑了挑眉。
当乔新城过来之后问她微博头条的事,她才明白君越来的意思。
“没什么?当时君越也在的,只是凑巧柳依瑶在而已。”尽管她心里对司南辰的态度有很大意见,那是属于他性格问题,也是两人之间要处理的问题。
在家人面前,她还是要尽力维护他的形象,因为要在家人面前树立他伟大的形象太难了,谁让他的名义本来就不好呢,尤其是外婆那里。
“你知道这事了,是司大哥对你这样解释的吗?”
“嗯。”君越替他来解释,也算是他亲自过来解释了吧。
“那就好。”乔新城没有丝毫怀疑,大概也是因为他对司南辰太信任了吧。
“我去看看外婆。”乔新城走了,可是在过来的时候,就是他和外婆一起过来的,他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乔书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外婆的脸色阴沉的似乎能滴水。
“我已经问过大夫了,我身体早已经没事了,你的伤回家去养就可以,我们今天就出院。”
乔书言朝乔新城递眼色:“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出院?”
乔新城朝她龇牙咧嘴的,她也没听明白。
外婆看不惯:“实话对你说了吧,我本来就对司南辰持保留意见,看在他对你还不错,你又喜欢他的份上,就想着随你的意好了,可是他这种做法太让人失望了,我反对你们在交往。”
“外婆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又被人掐的快没命了,还想瞒着我是不是?要不是新城对我说,我还蒙在鼓里。”
乔书言瞪着乔新城,她好不容易交待了那么多人,就想让老人家别担心,这家伙怎么还是说了?
“你别瞪他。”
“外婆,我这不是没事吗?这都在计划之中的。”
“计划之中?用你的命赌博?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孙女,命这么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