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菁菁凄然泪下,哽咽道:“是的!我知道,你杀得很对……”
江帆忙走过来道:“张姊姊!你是怎么了,你到这儿来,不也为的是帮助关大哥对付你父亲吗!怎么现在又怪起关大哥来了呢?”
蛇神嗔目怒声大喝道:“你懂个屁,还不滚远点去!”
江帆对蛇神始终有着一份畏惧,被呼喝后不敢作声,瑟缩地走过去一边,蛇神转脸来向着关山月,举起单掌,沉声道:“你是天下最忘恩负义的畜生……”
张菁菁连忙喝止道:“蛇神!放下手,不准乱来!”
蛇神怔然道:“难道这小子还不该杀?”
张菁菁转问索诺木道:“你们把内情告诉他没有?”
索诺木摇头道:“没有!这里与外面是通的,事前不能说,刚到紧要关头,张先生已经中剑了,这真是想不到的事……”
张菁菁恻然一叹道:“我想也是这么一回事,这只能委之天命了!”
蛇神叫道:“张老爷子一代仁侠,为了天下安宁,为了成全这个小畜生,费了多少心血,却落得这种结果,还能说是天命,天若有眼,就该叫这小畜生天打雷殛!”
张菁菁一叹道:“我爹是个学医的人,他只知道救人济世,反正这个心愿已经达成了,他并不在乎自己落什么结果!”
关山月听他们这样一说,不禁怔住了,问道:“菁菁!这是怎么回事?”
张菁菁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却对蛇神道:“你把其余的人叫进来吧!”
蛇神万分不情愿地从门里走了,张菁菁却呆呆地坐在张云竹的尸体旁边,拉着他的手发呆!
关山月与江帆等人虽然莫明其妙,可是看见她脸上的神色,不敢上去打扰动问,索诺木叹了一口气道:“事情应该怪我,合我们这么多人的力量,无论如何也不会怕那个老狐狸,偏是我自作聪明要用这个绝计!”
话还没说完,门口涌进一大批人,领头的是魔女温娇,后面跟着独孤明与林香亭,再后面的李塞鸿。
然后是张菁菁的外祖母白老婆婆与她的半疯女儿,也就是张菁菁的母亲,张云竹的妻子。最后是灵姑,她一手拿着关山月的紫郢剑,另一手端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血渍模糊,看不出是谁!
他们进来后,立刻为跟前的情景惊怔了。
关山月见到独孤明之后,屈膝跪下叫道:“师父……”
独孤明摆摆手道:“起来!张大侠怎么了?”
谁都没有回答,还是关山月道:“是徒儿杀死了他!”
独孤明几乎要跳起来,怒声喝道:“什么!你杀了张大侠!”
张菁菁这才慢慢地站起来低声道:“不能怪他,他根本就不知道!”
独孤明怒叫道:“不知道就能随便杀人?畜生!我教你武功是让你这样胡作非为的?你马上在张大侠的遗体前自裁!”
关山月叩了一个头:“徒儿不辞一死,但必须死得明白!”
独孤明踢了他一脚,大叫道:“叫你死!你就死!”
白铁恨走上来一抱拳道:“独孤大侠,他是我故人的遗子,多承大侠养育成全,老朽敬代地下死友致谢,只是……”
独孤明怒叫道:“我不管他是谁,只知道他是我的孽徒!”
白铁恨耐住性子道:“老朽无意干涉大侠训徒,不过大侠如此不问青红皂白就处死他,老朽站在故人的立场……”
独孤明刚要翻脸,林香亭上来柔声道:“可能这孩子是真的不知道,否则他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你别先发脾气,也该让他明白一下!”
张菁菁也道:“独孤前辈!以家父的作为,若是不明内情的确是容易令人误会,即以侄女来说,若非此次见到前辈,才明白家父的种种苦心,对家父也未能释怀!”
独孤明哼了一声道:“他杀了你父亲,你还替他说话?”
张菁菁道:“这是两回事,侄女只论是非,不计私怨!”
独孤明长叹一声道:“你是张大侠的碓一亲人,你不计较,我还说什么呢?你慢慢去解释吧!我深感愧对张大侠,也没有脸再在这儿听下去!”
说完,对张云竹的尸体拜了一拜,掀帘走了出去。
张菁菁见关山月还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