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能太强悍野蛮。」
「不能像你二婶儿那样不爱说话。。」
「可也不能太多话。」
「不能像你四婶儿那样奸诈狡猾。。。」
「可也不能太天真傻气。」
「不能像你六婶儿那样任性霸道。。。」
「可也不能太毫无主见。」
「不能像你七婶儿那样脾气火暴。。。」
「可也不能一点脾气都没有。」
「。。。。。」
「老爹?」「唉,稀世难寻啊!」「没错,稀世难寻,兰舟要真一辈子讨不到老婆,我看咱们全家人得一起自杀谢罪了!」
「别胡扯了!不过,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二婶儿告诉我的呀!」
「耶?你二婶儿告诉你的,那这回她可真说了不少话了!」
「没。」
「没?」
「每天说一句,两个多月才说完,加起来是不少,但一天一句,多吗?」
「。。。。。」
一天一句?
佩服!
不过比较起来,有那耐性听哑阎罗一天一句说上两个多月才把话说完的家伙,那才真的叫厉害,叫伟大!老父甘拜下风!
「不晓得什么时候他才会开始唱歌呢?」顽皮的眸子瞅住前方竹竿似的背影喃喃自语,蒙蒙又装鬼脸又吐舌头,这一路上,她不晓得做了多少
回这种孩子气的动作了。
打从离开南阳起,一个多月了,他们都是以这种方式行进,一前一后,相距恰恰好七步远,即便她加快脚步想赶上他也是白费工夫,因为她的
相公很神奇,脑袋后面多长了一双眼,明明没有回头看过她半眼,偏偏就是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只要她加快步伐,他也会加快步伐;她故意放慢脚步,他也会放慢脚步;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总之,他们之间永远保持着七步的距离。
虽然娘亲教过她识字,但她看过的书不多,许多成语词句她听过但不懂的含义,因为娘亲重视的是女人的礼教与妇德,妇功,其他都是次要的
,知道即可,不需要懂得太多。又不考状元,懂那么多干嘛?因此就算她问了,娘亲也不一定会解释给她懂---也许娘亲自己都不懂,她只好自
己摸索。
然而现在,她总算又多了解一句何谓「夫唱妇随」了。
就像眼下这种情况,夫婿在前面走,她在后头跟,好奇的等着他何时要开始唱歌?
「也许他根本不会唱,只好这样打混过去?」蒙蒙咕哝,又吐了下小舌。
幸好她没有裹小脚。
因为娘亲「忘了」,她也不晓得娘亲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忘了,总之,娘亲压根儿没提过裹小脚的事。
也幸亏是如此,现在她才能够紧跟在后头,而且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