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的动作非常迅速,不到一会儿就把隔壁的东西全搬回来了,还把房门给上了锁,钥匙藏了起来。
裴爷幼稚起来的时候也像个小孩儿。
对此,林岁辞表示无所谓:“别墅里又不止隔壁一间客房。”
他抿唇礼貌地笑了笑,“还有,就算你把全部客房都锁了,我还可以搬到外面住。”
“你敢?”裴川捏住他的脸颊肉,佯装凶狠地盯着他。
刚开始那会儿林岁辞还怕裴川这一脸不好惹的表情,但现在他根本就每当一回事。
裴川凶,他也凶,微抬起下巴瞪着面前的男人,回怼道:“怎么?你又要把我关起来?嗯?”
林岁辞也不知道是在扮凶还是故意撒娇卖萌,裴川无奈地戳了戳他的鼻尖。
“我哪儿敢。”
他已经被林岁辞拿捏在手心里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林岁辞进浴室里洗漱,无奈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都是裴川留下来的痕迹,就连脖子都没有幸免。
幸好现在是冬天,穿得衣服多也看不出来。
洗漱完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这手机在床底下被冷落了许久,还是大半夜的时候被裴川给捡起来的。
是江景延打来的电话。
江景延也没什么事,就是担心林岁辞落水之后会生病,特意打电话过来问问。
林岁辞揉揉自己酸痛的腰,心想自己现在确实有事,不过不是生病。
“我没事,精神好着呢,不用担心。”
两人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林岁辞才发现江景延昨晚也打了电话过来,嗯……就在他和裴川进行激烈运动的时候。
江景延放下手机,对旁边的江父江母道:“爸妈,岁辞说他没事,这下你们总该放心了吧?”
“没事就好。”
江鸿宇坐在沙发上,忧心忡冲道:“不过,昨晚闹了那么一出,现在岁辞已经出名了。”
昨晚在宴会上还有好些人找他说话,明里暗里都在说他这私生子的本事大,攀上了裴川这根高枝,以后都不用愁了。
他知道那些人在背后是怎么议论林岁辞的,私生子,野种……
林岁辞是他和文倩的亲生孩子,他不想再让别人误会。
即使现在林岁辞还没有原谅他们,也不愿意回到江家。
周文倩和江景延的想法也一样。
周文倩语气哽咽:“岁辞他已经背着私生子的骂名生活了这么久,这明明不该属于他的……”
“也不知道他以前受了多少委屈。”
昨晚他们都听见了,那三个欺负林岁辞的年轻人当中有个染着金发的,说去年在江乐的生日派对上,还往林岁辞身上泼过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