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紧张的宁左大幂幂越发的对这个最近爆火,但又低调的要命的家伙开始感兴趣起来。到底是装的,还是真性格就是如此啊?音乐奇才。言行举止,又有些奇怪。可事实上,余慎到了地铁站,这一次学聪明了,在马路边的一家小店买了一个口罩带了上去,才进入地铁站。看着手机上面只剩下不到两千块的余额。余慎叹了口气,穷啊。哥们儿啥时候才能还清将念真那娘们的钱,实现财富自由啊。他姥姥的,讲真的,余慎真不希望将念真替他将合约解除,这玩意儿,只要小爷再过个几个月,就能直接解除。这不是添乱吗?你是好心不假,想让我加入你的工作室也好,但能不能提前问一下我的意见啊?得,不提这个玩意儿。越提越气。余慎上了地铁,想了想是该回家继续写稿子还是去一趟时代传媒?嗯,时代传媒吧。怎么说也是领着五万块工资的音乐顾问……于是直接来到了时代传媒总部,一进来,宁左就过来了,笑道:“余老师,跟幂姐哪边谈的怎么样?”
“一会那边的钱就打到公司账户上。”
余慎看了他一眼,回应道。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真糊涂还是糊涂,真以为单纯的只是邀歌?你丫知不知道,你被撬墙角了。“一会打到账户上?”
宁左懵了下。“咋了?”
宁左咽了口唾沫,问道:“意思是,今天才谈好的合作,你就已经把歌写出来给她了?”
余慎点头,“咋了?”
“没。”
宁左突然一阵苦笑,这小子的写歌速度太恐怖了。从余慎和大幂幂见面的时间,也不过短短两个小时,直接又写了一首出来,还让不让人活啊。可这会儿,宁左忽然有些好笑,他已经能想象到,当那位嘉兴传媒幂老板,刚提出让余慎写歌,立马就被一首歌扔脸上的那种震惊感。宁左笑道:“等到他那边的钱打过来,公司抽一点手续费后,都给你打过来。”
余慎点了点头。手续费这是应该的。毕竟这个是公司的资源。虽然有些肉疼。宁左在沏茶,是一饼老普洱,入口有一种霉味,余慎对这些玩意儿没啥兴趣,欣赏不来。浓茶入杯,散发着茶香。宁左一边抿着茶,一边试探性的问道:“那个余老师,你跟幂老板聊的时候,除了歌的问题,有没有说些什么?”
“有啊。”
余慎笑道。“说了什么?”
宁左心里一阵咯噔,顿时有些焦急。“她邀请我加入嘉兴传媒。”
余慎说道:“这位幂老板给出的条件很优越……”条件很优越?的确,嘉兴传媒如今在圈内的地位的确不是时代传媒可以比喻的,这得益于幂老板本身就是圈内的顶层。再加上转型成功,手底下培育的艺人以及资源,都很丰厚。在如今的圈内有这一句话,只要是幂老板演的电视,哪怕剧本差点,收视率也至少能排进前五。这就是底气。宁左也知道如今幂老板在演艺生涯中已经达到了顶端,至少在国内是这样的,流量极大。也知道幂老板的公司,如今已经有了想要进军歌坛的想法,加上余慎又是近些时期的音乐天才,写出来的歌每一首都脍炙人口。有内涵,有深度,最离谱的是,还有传唱度。就很离谱。并且写的极好。如果余慎被幂老板以优越的条件拉到了她的阵营,说不准真的凭借着余慎的音乐才华能在歌坛这个地方站稳住脚跟。想到这里,宁左突然急了,“余老师,这……”可看着余慎嘴角那似笑非笑的笑容的时候,宁左哑然失笑说道:“余老师并没有答应吧?”
“哦?”
余慎挑眉,有些意外的说道:“宁总怎么知道我没有答应?”
宁左刚才也是突然有点着急,才有些失态,这会儿恢复了公司老总的风范,微笑的分析道:“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咪河清吧。”
“那时我曾给出的条件,替你解决风行娱乐的合约,我想,在整个圈内,能够出如此大的手笔,下如此大的赌注,或许有,但绝不会多,同样也不会是嘉兴传媒。”
嘉兴传媒在圈内是出了门的会趋利避害的传媒公司。当你不展现出一定价值的时候,嘉兴传媒压根就不可能会给你抛出橄榄枝,更加不可能会给出极其优越的条件。宁左笑道:“当时余老师能拒绝我,后面我就想到了关于余老师的性格,再加上你的才华,不可能被这些所谓的东西束缚。”
对于余慎的才华,宁左从来不吝啬的肯定。“所以,余老师您并没有答应对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宁左看着余慎,心底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生怕最后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即便只是跟余慎合作,而余慎现在的重要性对于时代传媒来说,很重,很重要。这事关着时代传媒到底能不能重新在圈内继续屹立起来的最重要因素之一。余慎微微一笑,而后点头,“宁总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
不得不说,这位时代传媒的老总看待一件事情总能看清本质。就如宁左说的一样,如果是以前的余慎,面对这样优越的条件,可以说会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然而现在的余慎早已经不是以前的余慎。听到想要的答案,宁左终于松了口气,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说道:“余老师,有个好消息。最近鹅厂那边有意要购买孤勇者这首歌的版权,给的价格很不错,估摸能到五百万左右,你看……”“哦?”
“这首歌的版权在你手中,还得看你嘛。”
“不卖。”
余慎毫不犹豫的说道:“当初我在另一个博客账号发布,孤勇者这首歌会永久免费。”
宁左苦笑一声:“五百万啊。”
这个价格,多少词曲作者写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余慎摇头:“有些东西不是钱能够衡量的。”
“那行吧。”
宁左明白了,没有再劝, 虽然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