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个字,应得极快。
仿佛怕我反悔。
我精准抓住她的心思。
真要出了问题,她便能要求我进她的槛。
我还不能拒绝。
这可比任何人情,都好用。
她饶有兴致的问:“你要做什么?”
我说:“店门要亮招牌了,弄点好东西,撑撑场面。”
我没把实话告诉她。
白菲菲一听就懂了。
她又问:“要那一层的?高一点的话,我让人给你拿。”
我摇摇头,在这个房间扫了一圈,说:“从这里边拿吧。”
所谓的“层”,就是价格阶位。
她倒舍得。
情愿掏出店里压箱底的宝贝。
但我没答应。
只要是“旧货”就成。
摆在店里,不显得空旷。
也不会影响信誉。
没必要非弄些珍品。
白菲菲很大气,说道:“你随便挑。”
我摇摇头:“你挑给我,挑愿意出货的。”
白菲菲乐了:“君子观?”
我点点头。
白菲菲立马起身,东挑西拣,没一会儿就拿了十几件东西。
大多数是瓷器,还有些杂项。
每一件,她都用盒子装好,并且和我定好价格。
要是在我店里卖出去了。
出得高,挣的归我。
出得贱,得给她补齐。
这种事,在古董圈里不常见。
因为古董这东西,太贵重,且做旧这种事太多。
要是自家的货,被人借到其他店里,回头来一句没卖出去,拿回来的货却是假的。
争论起来,不好办。
谁也说不清,到底哪方出了问题。
但这种事,又很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