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尧华则被下腹的抽痛感惊地双腿一抽,胀红了一张脸死死拧她耳朵,眼泪不断流下来,骂她:“我恨死你了!”
这时候的她,脆弱无比,不光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她不知道自己又发生了什么,所以慌张无比,急切地想要发泄出自己的情绪,找到可以依托的人。
也就是这时候,云意看着她红着眼眶流泪的样子,心疼得无以复加,也不顾她是不是在骂她,拧她的耳朵,直接便紧紧抱住了她,手托着她的后颈,不停啄吻她的软唇,哑着声音希望能抚慰到她,给她一点安慰。
“别急,弄不好只是因为灌太多药了,你睡一觉就好了。”
“我会陪着你的,永远永远陪着你。”
她的声音轻柔,如同溪水潺潺流淌到了心底,又忽然翻了个身,将两根玉箫抽了出来,不顾不断流到溪水中的透明粘稠药物,拦腰抱起女人往上游游去,游到溪水最深处,又坐下来,抱着女人坐到自己蛇尾上,从身后搂住她,轻轻揉着她高耸的腹部,希望能将她腹部的药物慢慢排出体内。
此时尧华腿分叉着坐在她的蛇尾上,溪水将将没到了她的腹下,看到确实随着对方的轻揉,不断有粘稠的药物流入溪水中,可那却只是杯水车薪,她腹下抽痛感丝毫未减,甚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落着,吓得她忽然就有白色水珠落到了高耸腹部上。
完了,真的又要生蛋出来了!
这一次她无比肯定,再也忍不住地靠在了女人怀里,随着腹下抽痛感大口大口喘着气,开始骂抱住她的恶鬼:“都怪你!你把我弄成这样!还害得我又要生了!”
“什么海誓山盟都是假的!你这恶鬼只会欺负我,上辈子还不够,这辈子还要来!”
她眼泪不断滑落,叉开腿下意识往下用力着,浑身都被气红,怎一个可怜了得。
云意却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只能紧紧抱住她,给她足够的依靠,又边轻揉着她的腹部低声道:
“你放心,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奴隶,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就是让我魂飞魄散我也无怨无悔。
但你不要动气,放轻松,告诉我怎样才能帮到你,你才能不那么痛苦,更轻松”
她已经感受到了女人浑身都在颤动,满心焦急着。
虽然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到了这样的地步,怎么又会怀上,怎么不到一会儿就又要生了,她有无数个疑问。但那些事情都没有谢汝南重要,她看不得她再这样痛苦下去。
而此时的尧华,则早因为之前的蛇毒发作和解毒过程而精疲力尽。
虽然尽力地随着抽痛感想将堵在下方的小蛋给生出来,却无论如何也不起作用,无能为力。
她开始气急地捏恶鬼的手臂,昂着头喘息喊道:“怎么让我轻松?我难道让你帮我生吗?!我现在孩子都生不下来,你能帮我吗?!”
她呜呜地哭着,云意则满心颤动,在她这番话后猛地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于是慢慢道:“我试试看?”
“你试什么啊?!你试!”尧华已然有些恍惚了,根本无法面对这样的处境,身子还是病弱的,浑身无力。
而就在这时,云意便运用鬼气从不远处搬来了一块斜坡较小的石头,放到了自己的身后。
她躺下去,头部枕上石头,只让脸堪堪没有浸入溪水中,又瞬间将女人翻身,尧华便也瞬间趴在了她怀里,双腿叉开坐在她的蛇尾上。
她高耸的肚子抵在她的腹部,无力地流着泪:“不行,这样更生不出来了,我已经没力气了”
尧华此时心中产生了一股害怕感,因为她已经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撞到她肚皮上。
这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啊,万一生不出来会怎么样呢?
她不敢想象,这一瞬间,也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力量,往下用力着。
也就是在这时,云意却忽然握着她的腰将她往上举了点,女人顿时惊呼一声,高耸腹部压到了她的柔软上,整个身子前扑,腿则无力地微微屈膝支在了水里,臀部高高翘起,像一个跷跷板一样,一端下降,一端上翘,下意识抓住了她的头发。
云意的唇此时也就一转头便能吻上她的柔软。
但她只是先用手抓住了她的双腿,轻轻举起来,拯救了她根本就支撑不住的双腿,随后让鬼气蔓延在自己的尾巴尖上,重新塑形,画皮。
当黑气再度散去时,那尾尖已经变得再细长不过,就算只是一道窄小缝隙也能轻而易举地穿过。
她将尾巴尖靠近了女人明显被撑得更大一些的三号腺体,不用看,小蛋必定在这里面。
尧华则根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被吓得浑身发抖。
直到那如同蛇花藤蔓的东西蹿进了她的三号腺体。
随即又碰到了她无法生出的小蛋,竟从蛋与壁的缝隙间穿过,勾住小蛋慢慢拉了下来。
在那恶鬼一系列举动之间,她竟体会到一股奇异的感觉,就像蛇毒发作一般的痒,使得她那病弱的身子不断颤抖,大口大口呼吸着,流下泪来。
好在,最终,一颗小蛋随着啪唧一下的分离声,和着大量透明而有特殊香味的物质冲了下来,砸到了恶鬼的蛇尾上,又落入溪流,并未被水流冲走,而是乖巧地待在了一旁。
云意只能赶紧在那冲入溪流逐渐散开的物质里注入鬼气,又不顾女人两张嘴瀑布帘似的一颗颗滴落珠子在她蛇尾上,轻声问她:“还好吗?什么感觉?我放你下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