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现在,才让自己知道,生儿实在是太疼自己了。
说罢,林六生就这样拉着楚广阔的手,看向了梅丞相。
楚广阔直接对着梅丞相道:“你赶紧跟皇上说去,让他别多管闲事儿!老子不揍他,他还真当自己能的不轻(厉害的不行)啊!”
梅清听着这话,脸上皱的跟树皮似得,“这皇上都已经下令了,怎么可能轻易更改。”
林六生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容易。
梅清叹气道:“所谓君言,一言九鼎,最是忌讳朝令夕改。”
林六生其实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他今日过来,也没有指望梅丞相真的能改变什么。
其实一开始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说服楚广阔。
“只能……委屈王爷。”梅清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什么委屈?”楚广阔看看梅清,又看向林六生。
“王爷啊,”梅丞相语重心长,“要说您来这京城,也确实不是一两日了,童生试也考了,有些事,您若是真的认真想想,或许能想明白。”
楚广阔看着林六生,想着梅清说的,自己能想明白的事儿。
梅清:“那些大逆不道的话,让本丞相听听也就算了,皇上如今都已经做出了左右您的事儿了,那日后,对您的纵容,怕是不同往日。”
“忤逆,就是死罪。”
“不可质疑。”
忤逆……
死罪……
林六生不肯说的话,借着别人的嘴,到底是说了出来。
所以要如何?
回去的路,很是漫长。
“生儿……”楚广阔坐在马车上,扣着手指甲,看着林六生,不能恼,也不能闹,“那你……让我看着你跟别人成婚啊?”
林六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卑劣过。
他自己不肯背负的事儿,借着别人的嘴,来让楚广阔妥协。
尽管他只是不想让楚广阔怨他,甚至恨他。
梅清说楚广阔自己能够想明白,楚广阔回去之后,真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想了一整夜。
想明白了。
林六生敲他的门,楚广阔也没闹别扭,直接就把门给打开了。
林六生给他喂药,楚广阔也乖乖地喝。
“她……就是一个傻子,”林六生说话越来越干涩,“我不可能真跟她有什么,就算到时候不能将这赐婚给退了,也不过是行一个跪拜天地之礼,给别人看一下而已。”
“我就算是成了这个婚,我们之间,也不会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