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鹄寺公务处。
舒起云抱着医书找到弗明。
“起云,你今天不是休沐?怎么过来了?”弗明从案前起身迎接。
“是这样的,我有几处不明白?想请教?下先生…”
怕吵到公务处的其他人?,两?人?走向外廊。
舒起云说了来龙去脉,弗明低头看着医书,“确实如你所?说,并没有注释错误。”
舒起云松了一口气?,“那就太好了!”
之后他就可以给自己开个课题向这方面研究。
弗明刚才还面色如常,此时面色苍白?努力?憋出一丝笑容,舒起云看他脸色不太对劲。
“先生可还好?”
弗明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扶着栏杆,他的眉头拧成一股绳,看起来好似很难受,“老问题了…”
见他这样,舒起云来不及问他到底怎么了,“起云得罪了!”说完他两?指附上弗明紧握栏杆的手。
通过脉搏舒起云皱起眉头,“突发性痢疾…弗先生您身上有带药吗?”
弗明无奈摇头,“带是带了,但是都没什么用…”
舒起云在宫内身为医助,没有资格为宫人?断症开方。
他赶紧提议道:“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工位上弗明摸出药丸用水服下,缓了一柱香的时间他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
舒起云急得不行,“先生,您的药方我能看看吗?”
“在抽屉里…”弗明说话都觉得费劲。
舒起云打?开抽屉,里面的药方落款是太医院大方科。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胡人?体质与东亓人?不同,饮食习惯也不同,用药也有不一样的讲究。
这药方明显不适合弗明。
公务室里的其他同僚见弗明如此难受,他们无奈摇头:“弗明这都是老问题了,时常头晕目眩,还伴有腹泻,之前开的药吃几副药管几天,过不了多久又开始这样…”
舒起云仔细听着,看着弗明趴在桌上难受,他一咬牙摸出包中的银针。
“弗明先生,我先为您简单止疼吧…”他拔出银针弯下腰灸入弗明腿上的梁丘穴。
腿部传来微微刺痛感,弗明难受得根本不知道此时舒起云在对他做什么。
可没一会他腹痛就慢慢缓和下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为先生简单的止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