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是自己命根子断了,陈启龙大喊地撕心裂肺,直呼自己绝后了。
狗腿子黄浩连忙把他扶起:“陈少你快看看少没少东西。”
陈启龙连忙扒开自己裤裆,所幸那玩意还在。。
“徐有道你好狠毒,竟然想断我陈家的种!都给我砸!”
他两眼猩红,显然失去了理智。。
那群打手也是狠种,对着摊子就疯狂砸敲,左胜朽眼见着就要反击,却被徐有道硬生生按住。
“师傅!难道任由他们砸?这可是我救命的钱啊!”
“你要是动手了,别说你妻子,你也得被送进牢子。”
徐有道嘴上虽是这样说,但手背早已是青筋暴涨,怒火中烧。
“没事,这小子会回来求我的。”他含笑道。。
另一边,那成千的口服液已被砸成一地碎渣子,陈启龙捂着下体威胁道:“徐有道这事没完!老子一定玩死你!”
说罢便被狗腿子搀扶而去。。
“完了师傅,你家老爷子第一次给你委以重任,这下怎么收场啊……”
左胜朽欲哭无泪。
这时蒋双双满脸歉意走来:
“抱歉,要不是我陈启龙也不会针对你,他是我朋友,我会找他把事情说明白的,让他别再打扰你。”
“我没放心上,这种人四处抱怨我一点都不意外。”
徐有道似乎完全不在意,转头对左胜朽说道:“走吧,回家跟我老丈人交代去。”
眼见着他把自己晾在原地,蒋双双的内心不由更加愧疚……
当天晚上,她就独身一人冲进了酒吧,这里是陈启龙的“老窝”。
“我要见陈启龙,让我进去!”
包间外,蒋双双对着看门的黄浩不悦道。。
“非常抱歉蒋小姐,我们少爷正在里面处理非常严肃的事情。”
黄浩似笑非笑,语气里尽是玩味,完全没有先前对蒋双双的恭敬。
见被一个下人拦住,蒋家大小姐只觉羞辱,直接喊道:
“陈启龙!你到底想做什么?跟我说清楚!”
话音刚落,包间里就传出对方的声音。。
“让她进来。”
黄浩闻言随之得意地将门打开,蒋双双进去一看眼神便从震惊转化为厌恶。
只见陈启龙正坐在奢靡的真皮长沙发上,左右各坐了两位打扮妖娆的女人,是一手抱两手。
眼见着蒋双双进来,对方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依旧在跟身边的卿卿我我,还不忘上下其手,好一幅活春工图。
此时的陈启龙跟先前跟在蒋双双屁股后的那个舔狗,判若两人,让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真是稀客啊蒋小姐,我之前数次约你都拒绝,今天竟然主动来找我了?”
陈启龙话里充斥着怨气。
“原来这才是你的真面目,现在得不到干脆就不装了?你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