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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第2页)

这场谈话最后还是带着点不和谐的音调结束了。

我不知道我是生他的气多一点,还是生我自己的气多一点——因为我隐隐觉得是我自己能力不够,没能拦住他,更没有把他拽回我们龙虎观,如果拽回了,也许就没有后来的事情了……

自此,再没有人和我提起范希真的事情。

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都渐渐沉默,渐渐消散了。

那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在龙虎观存在过似的,他过去住的那个房间,师父只让我进去打扫过一次,抹桌子、扫扫蜘蛛网什么的,以后就一直锁着,再也没有打开过。他几乎没有带走什么东西,包括以前最喜欢把玩的一幅前朝圣手之水墨画真迹。

紫龙真人和赤虎道人,我的师父和师叔,这一对有着将近四十年同门之谊的师兄弟之间的决裂看起来更像一种突然的举动,一种往事纷扰下的裂变。

我向师父禀报,说是那个房间已经清扫好了,也锁起来了。

我以为师父会很伤感,或者是比较的伤感。然而,出乎意料的,师父的心情似乎很好,他摸摸胡子,用一种带了几分戏谑意味的口吻说:“小乙啊,不管你将来混得是好还是坏,你都要牢牢记住,在青龙山上,有这么一座小小的道观,它的大门永远都为你开着——这也是为师给你这个臭小子的一点忠告。”

“嗯。”我若有所悟,轻轻点头。

“对你师叔来说,也同样如此。”师父若有所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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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初离龙虎观

长岛那边已经送来信札,因为雷兽夔突然消失,捕捉雷兽的事情已变得遥不可期,另附言:紫紫的土系中阶进展顺利。故此,我回长岛的事情也暂时取消了。

现在,我在道观已经待了三个月多,每天都在后山各种修炼。我虽然不觉得怎么累,但师父和烈炎大和尚有时来看了,都说我太拼了,竟用了拼命三郎似的劲头苦炼。他们有时又免不了挪揄我一下,问我是不是看上了人家紫紫(虽然我再三缄口,他们还是一点一点地了解到了,我在长岛上有这么个好朋友),怕辜负她的一番好意,才拼啊抢啊练练练,以致于有时连晚上做梦时还在叫着嚷着给自己加油,一边还手抓脚踢的,把隔壁间的师父和烈炎和尚吓得一乍一乍的,还以为道观半夜里来了什么醉酒的疯子。

烈炎和尚有时也来指教我几手,说实在的,如果没有大和尚的指点,我的火系修炼将非常头疼。历来的五行修炼,都不乏各自的入门指南和基础功法等书籍,偏偏我们火系的相应资料就极邪乎的零七碎八,良莠不齐。

有了烈炎和尚,我就像拥有了一本会说话的《火之书》,这本书包罗万象,气若汪洋,个中最为璀璨的自然是火系的各类法术了。就是在最近,我已经开始进入了火系的中阶修行。烈炎和尚在教授时也更多地予以演练,他是这么解释的:“五行也好,两衍也好,步入中阶后,同辈间的实战演练往往也比高明的师父言传要管用得多。”

当然,比起金系,我们火系的遭遇还算好的了,现在五行的失衡严重到什么程度呢,整个金系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听过的先天金系新生儿了,老、中年一代虽不乏人,但却熬不过时间,渐渐凋零。

近年来,反倒了是两衍中的风衍发展迅猛,学徒师父黑压压一大片,叫三个人坐定,口不住声,一声一声地数着,只怕也数上个一天一夜也未必数的齐全——这个说法虽是夸张了不少,但风衍近年的飙升却是众所周知的。

关于金系凋零,火系暗昧以及风衍大盛的情况,有几句街头巷尾所传的童谣、怪诗颇可佐证:金人千种愁,风衍满地走。些许小火光,难烧大狗头。

游历颇丰的烈炎和尚对正道所传的消息并不太看重,有时甚至还嗤之以鼻。他自己倒是很有兴趣去研究那些街头巷尾的童谣顺口溜等,甚至还专门做了一个小册子把他认为有价值的各种传闻抄录了进去,不时加以整理、思考。

前面所说的那个童谣,正是出自那本小册子,对个中的大小观点,烈炎和尚和师父也很认同——当下的五行运转确实出现了问题。但源头在哪?人为的因素在不在里边?这些都是烈炎和尚在苦苦思考的事情。

烈炎和尚爱不时地出去云游,这固然是一种不羁的自由天性,但也隐藏着他的一种苦心——一种实地考证,多方求索的心。这一点上,师父特别佩服烈炎和尚,他让我要多注意向烈炎和尚学习这一种知行合一的做事态度,培养自己的主见——不怕物议,不惧流言。

师父自己嘛,自从蟒毒用“月灵草”成功化去后。当前他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如何把他的左袖子和已学的功夫、道法等配合起来的琢磨一事上了,他不但亲身操练,多方尝试,还广泛阅览了各类袖子功的藏书,说是要做到真正的取人之长补己之短,更要有自己的一番特色——如此,非得下一番狠劲钻研不可。

现在师父的袖子疾时可以舞动若风,滴水不漏,“挡漫天雨或是挡漫天暗器均不在话下。”他如是自夸道。缓时,则凝动似松若钟,半天里也不见一分动弹,连烈炎和尚见了也忍不住打趣道:“道兄的静字袖子功夫渐渐老辣起来,一个字,好!只是有小鸟要来做巢可怎么办,给还是不给?”

做巢的鸟儿倒没有,但有一天,师父穿着一件土褐色长衣正在练袖子功的缓字诀时,却有一只小小鸟儿飞来,伶伶俐俐地落在他那几乎凝在半空不动的长袖上,一边还扯开嗓子在那里呼朋引伴,逗惹来了四五只小伙伴,它们摇头晃尾,叽叽喳喳叫了一通,半天里不肯移动——看到它们那么一副陶醉万分的样子,师父终于忍不住了笑出声来,它们这才怪叫着飞走。

师父的缓字诀成功了,那群小鸟们果然把他那土褐色的长袖当成了某一种奇怪的宽大的树,以至于它们情不自禁地在那“树”上留下了五七泡稀稀烂烂的鸟屎。

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师父也同样是成功了。尽管烈炎和尚终日里的话语不少,但他却不是一个轻易说好的人,他平日里评论武功啊法术啊只用两种口吻:一种是“不错”——如果你以为这是很好的意思,那就差之远矣,烈炎和尚说的不错,不过只是一般,还过得去的意思:另一种则是“一个字,好”。这表示对方确实有地方做到了精妙的地步,让烈炎和尚也不觉喝起彩来,个中的区别处从他的眼神中也可以看出来,说“一个字,好”的时候,他的双目里神采十足,说“不错”的时候,眼睛里的光却缓缓和和,神情闲散。

“如果遇到非常糟糕的,怎么办?”我想到大和尚的评价恰好对着一般和好这两种情况,不免为他这不全面的评价用语起了一点担心。

“那我就屏息凝神地看,不再吭声。”

“为什么啊?”

“看看那个人为什么可以把武功、法术练得那么差啊。”烈炎和尚一本正经地说。

这句话说完,他和我早已忍不住大笑起来。

随着在道观中呆的日子渐长,我的心开始烦躁起来,越发的想一个人出去走走,去见识见识那些不同的人和事。

我的心情变化,师父早已看在眼里。还没等我开口提出,他就大度地表示,想出去闯荡闯荡,可以,但有个条件,得约法三章。

我大喜道:“没关系,不就是约法三章么,我起初以为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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