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绕行的缘故,一路上,叶骁他们经过了不少当地土司的苗寨。
“这些南疆寨子里的苗人,跟平康府的生活习性截然不同。”
他们虽然也从事耕种,但大多数,还是以畜牧跟打猎为生。
而且衣着服饰,也跟叶骁他们差距很大。
喜欢佩戴各种银制的饰品。
几乎每个成年男子腰间,都要佩戴一把长长的苗刀。
象征自己的勇武。
“这些苗寨里的苗人,平日是普通百姓,到了战时,就是各地土司手底下的苗兵。”
南疆有四大土司。
在这四大土司麾下,还有数以百计的小土司。
因此,这四大土司在当地苗人口中,又被称之为“土司王”。
像叶骁他们如今踏入的这片土地,就是一个叫做阿赞的土司管理。
而他效忠的正是四大土司当中的淼木土司王。
“马上就要到黔川跟滇南的交界处了。”
这段绕道的时间,叶骁他们每经过一个土司苗寨,都会在当地以商户的身份落脚,然后拿着车上准备好的食盐,跟当地苗人交换一些物质。
不过,要说收获,收获最大的还是越沅沅。
这丫头一路请教了不少苗寨的巫医。
这些巫医对于蛊术十分在行。
叶骁也是在这一过程中了解到,蛊术并非全是害人。
像这些苗寨里的巫医,手里就掌握了不少蛊术救人的本事。
“所谓的蛊,其实并没有外面传说的那么玄乎,就比如我们前段时间在客栈里遇到的那些虫茧。
与其说它们是蛊,倒不如说是药虫。
常年喂食能够麻醉人心脾的药物,让药虫身具药性,分泌出无色无味,难以检测,却又能迷倒人的黏液。”
越沅沅这一路,通过手里的物质,食盐,跟当地巫医换了不少医书。
大大增强了她对南疆蛊术的认知。
“就比如,前几天路过的那个苗寨,当地巫医居然能用特殊培育的蚂蟥吸除人体内的毒血。”
这些特殊培育的蚂蟥,在当地人口中,也是“蛊”的一种。
不仅如此,叶骁他们还见过苗寨里的老人,用虫子蜕下的躯壳,给当地的小女孩儿打耳洞。
“只需要轻轻把重壳夹在女孩儿的耳垂外面,第二天一觉醒来,耳洞就自然形成了。”
这玩意儿,叶骁倒是看出些门道。
就是利用弱酸性的虫壳,达到了打耳洞的目的。
其实,这些东西说起来都是大同小异。
南疆人久居深山,跟各类毒虫,毒草打交道的机会很多。
时间长了,就形成自己的一套医学理论。
利用各种毒虫毒草解决自身病痛。
但是这种方式,跟外面的针灸,熬药截然不同。
外面人来到南疆,见到他们这些奇怪的手段,一传十,十传百,就把南疆的‘蛊术’传了神乎其神。
越沅沅刚接触蛊的时候,也是一样,但是经过多日钻研,看书,渐渐也摸出了里面的道理。
甚至还亲自动手开始培育“蛊虫”。
“我说沅沅姑娘,你能不能把这些东西,拿到车外头去捣鼓,这些什么蜘蛛啊,蚂蟥啊,看的人心惊胆战,万一哪天睡觉不小心爬出来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