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皇后!”某娃儿郑重的点头。
“皇后?可是……宝宝为什么要做皇后呢?”男子问道。
“我昨天在真田奶奶家,奶奶跟我说了白雪公主的故事。”小家伙似乎还在回味着故事情节。
“那……为什么宝宝不想做白雪公主呢?”小家伙的思维还真的与众不同呢。
“白雪公主有什么好的,不还是被皇后害的躲在了小矮人的家里。要么就是沉睡了一百年。”撅起了嘴巴。
“可是……最后不是有王子来救她了吗?宝宝,你不想要王子来保护你吗?”不明白的问道。
“哼,本公主当然是华丽丽的保护王子的啦。”
“……那么,宝宝加油吧。”
究竟我们的小公主有没有最后保护到小王子,那个……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是不是?
番外二 所谓的情敌
忍足也承认自己是美男子,但是和家里的那几位相比,他也就觉得自己很一般,他既没有迹部的高贵,也没有幸村,不二的柔美,也比不过真田和越前的运动美,更比不过灵儿的心善美,和他们一比,自己还算是普通的,不是吗?
不过,你们也不要误会,他并不是吃醋或者是嫉妒,因为他知道,在灵儿的眼中,他也有他的帅。
呃……话题好像扯远了,微笑地看着他对面的女人,嗯,姑且可以说成是女孩吧,最起码比起他这个三十岁的大叔,她还是年轻多了。
微笑再微笑,忍足突然间觉得,他现在的风度是太好了,如果早个十年,他会如何对付面前的女孩呢?
“呐,十五岁之前,你会和长腿妹妹们约会,十五岁之后,你可就死会了,眼里面可只剩下灵儿了。”——迹部景吾语。
是啊,从十五岁以后就已经死会的人,啊,也不知道这些女人为什么还会找到他?
那个,话题好像又扯远了。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呢?答案呢?”忍足对面的女孩子出声,眼睛里面全是掠夺的火焰。
哎,怎么就是看不到灵儿眼中有这种火焰呢?“抱歉啊,我想你是找错人了,怎么说我都不像是你该喜欢的人。”忍足一直在笑着,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并亮出了手指上的砖石戒指,“你看,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很爱很爱我的妻子,他也非常的爱我,所以,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
听到这句话,对面的女孩笑得更加的灿烂,没有生气反而语出惊人的说道:“呐,我没有你的妻子漂亮吗?”一双桃花眼眨了眨,女孩子为自己的容貌打了一百分。
忍足轻叹,老天,他只不过是到酒吧喝杯酒而已,为什么会遇到这么番的女人呢?!露出惊讶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女孩,本以为自己的年纪已经很安全了,却不知道在酒吧里,自己还会有人倒贴?
这算是艳福吗?但是……这种场面却还是令他发笑,现在的女孩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大方?还是他们家的小公主可爱啊。所以,他笑了,笑得恣意。这一笑却让对面的女孩加大了对他的兴趣,她还没有见过这么有趣的男人呢。
“这位……小姐,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我来酒吧喝酒不是因为寂寞,而且我也不觉得你有我老婆漂亮。”毫不在意女孩子身后那几个彪形大汉,喝了口杯子里透明的液体,忍足有些不满的叹了口气:“我说过,我不同意,那就是不同意。”这个世界上能能让他改变想法的也只有他的灵儿了吧?
“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我的父亲是谁?”女孩子的脸阴沉了一下,身后有人立马的奉上了一张名片,忍足并没有接,仍是优哉游哉的喝着酒,瞟了一下。
“小姐……我连你是谁我都不想知道,为什么还要知道你父亲是谁?”他确实是不想知道这个女孩是谁的孩子,那张名片的头衔太多,某某集团的总裁,又某某集团的董事长,再某某某集团的执行长官,这个,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女孩愣了一下,竟然没有人认得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可是日本新兴的企业家,在日本说一句话可是会让日本的经济抖上一抖的,更何况他们家还有良好的黑道关系。有几个人认出了她,已经在交头接耳了。只是,在这个男人的眼中,自己好像还不如他手中的那杯酒?为什么……这个人一点都不怕?
“哼……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事情负责任的!我一定要告诉我爸爸,你等着瞧吧。”甩了下头上的蓝发,女孩很酷地一转身带着保镖离开了酒吧,没有看到忍足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杀,这个世界居然还有人敢威胁他?
胆子似乎不小呢?
再说说我们的忍足大院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酒吧里面呢?说来其实真的简单的很,他的灵儿过生日了,亲亲爱人过生日,而作为他的爱人们的他们却已经好……好几年没有给他过过了。谁让他们整日沉浸在的都是甜蜜的幸福中,猛然间才发现灵儿的生日似乎就是从来都没有过,于是,大家一致决定要为他热热闹闹的办一次宴会,而男人们要准备好礼物,如果有人能让他开心,那么爱人那天晚上的时间就是属于他的。
想想,还真的不知道灵儿会在意什么呢?除了他们这些家人外,爱人喜欢的东西还真的可怜,本来是想回家再想的,可是面对爱人后,他可能就不会有那个心情去想送礼物的事情了,这才躲在了酒吧里。可是,令他失望的是,刚到这里,就遇到了个自以为是的大小姐,早知道还是回去和灵儿温存的好。
真是浪费时间!
拿起靠椅上面的外套,留下一张大钞,起身离开。
果然如他预料的一般,门口几个大汉并排站着,似乎人多了些。而那些人手里面拿着的是刀不同于手术刀的刀。
怎么,他们想看看那手术刀的他能不能用的好这种刀?
只要是刀,他忍足就没有用不好的道理。
哎呀呀,还好,平时有和真田练习的习惯,要不然,对付这些人还真的有些麻烦呢?
“上车?还是让我的人押你上车?”女孩靠在了黑色的轿车旁,问。
“我说,你是不是不懂得拒绝为何物?”忍足的笑容不见了,蓝眸中又出现了冷杀。对付这种人,他真的懒得保持风度了。
“我只需要一个月,一个月七千万,这个价钱已经是很高的了。”女孩子不服输的说道,拿出一张支票,“你们应该过得很穷吧,身上穿的西服是没有牌子的,一个月能赚那么多钱,你难道不需要吗?即使你不需要,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