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白粥入嘴更可口起来。
柏太傅无声地笑笑,与他闲聊。
“你今天第一次去私塾,我本想让吴家的女君和你一同去,不过,我后来听下人说,你昨日从池塘里出来,说什么和她相互讨厌,玩不到一块去,我便也没再提这事。”
“这么小的年纪,怎么就还互相讨厌了,你们这群小孩,真是叫人难懂。”
听见柏太傅提起,柏乘咳了下,把嘴里的粥咽进去,便赶忙摇头。
“不是讨厌,我不讨厌她,那个时候我。。。我可能弄错了。”
柏乘神情认真,柏太傅看着忍俊不禁,反问他。
“反复无常的,怎么又不讨厌了?”
“除了说话不好听,总是冷着脸之外,她没有缺点,我不讨厌她,她也不是真的讨厌我。”
他觉得,吴清荷应该是外冷内热的人。
只是因为从小就不能好好玩耍,总会扫兴,所以现在也不想搭理他罢了。
有点可惜,没办法和她当朋友。
他端着碗,暗暗想着这一切,良久,才张嘴吃下一口粥。
——
清晨,吴清荷顶着艳阳被家仆看着送来私塾。
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好些天,让吴清荷整个人无精打采,她潦草地往头上戴顶草帽,慢悠悠地走进学堂。
明天早上天不亮,她就要翻墙离开家去骑马,骑马骑个痛快。
“吴清荷!可让我逮住你了!”
夫子的怒喊惊醒林间的小鸟,叽叽喳喳成群地朝外飞。
“你可别想逃!抄书三十遍,再打手心三十下!岂能有学生在学堂上如你这般随心所欲,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第8章第八章
吴清荷一回头,就看见私塾里最年长的尹夫子站在背后,叉着腰怒瞪着她,呼哧呼哧哼着气。
尹夫子阅历丰富,重礼仪,为人严肃,教过的女君众多,如今朝中不少贵族出身的文臣皆是她学生,谁人都要敬她三分。
“吴清荷,你休要自甘堕落!还不快些受罚!”
尹夫子说话间稳步上前,如一座山逐渐逼近,就要压过来。
抄书三十遍加打手心,吴清荷讨厌打手心,手肿得像个馒头,就不好牵缰绳,更不好握住弓箭。
有些无奈地皱皱眉,吴清荷瞥一眼夫子,旋即毫不犹豫地迈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