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王氏是惊骇过度,又情绪激动,导致病情又加重了。
汤郎中给李王氏开了药,李富媳妇儿李周氏连忙去熬药。
汤郎中又给李白氏处理了伤口。
张娣知道了消息,也连忙过来了,她只看到妹妹躺那里,不声不响。
心里暗暗责怪,妹妹也是,婆婆和嫂子都这样了,她躺床上也不吭声。
张娣顾不上问妹妹,连忙帮着李周氏熬药照顾人。
她的胳膊因为断过,恢复时没长好,有些弯曲,行动不自如。
张娣又挺着个孕肚,李周氏就让她看着药炉。
她去帮忙收拾一下,李富在外焦急的问:“你们谁看到长贵弟兄们了?
温暖这丫头也不在,到底去哪了这是?”
“叔,今早我起来,好像看到长贵叔去后山了,好多人呢。”
“是吗?进山干什么去了?快去找找看。”
说话的是十四五岁的男孩,叫李小山。
他刚要往后山跑,就看到旋风先跑了下来,边跑边回头。
“回来了,回来了,姑姑喂的狗先跑回来了,大叔他们肯定在后面。”
果不其然,李长亮在前,温暖在后,浩浩荡荡的下来一群人。
李长亮看到自己家门前聚集了一大堆人。
心里顿时一沉,连忙小跑几步,从山上跑下来。
温暖看看到了这情况,她让漫云她们先回张宅。
温暖也几步跑进院子,李周氏正端着药往李王氏屋子里送。
汤郎中坐在院子空中,正在收拾药箱。
张氏没有大毛病,是惊吓过度,心里过不去一个坎,所以不言不语。
“大哥,你回来了?快给汤郎中算药钱,我要把郎中送回去。”
李长亮忍住焦躁,忙向汤郎中道谢,并询问多少钱。
“不用客气了,一共一两二钱银子。
去看看令堂吧,唉,好容易养好的,这一下子又前功尽弃了。
你婆娘倒无大碍,只是皮肉伤,养养就好了。”
“什么?我娘怎么?我娘子怎么也受伤了?”
温暖进了门,直奔李王氏房间里,李王氏斜靠在床背上。
脸色腊黄,李周氏把药碗端给她,让她吃药。
“娘,您怎么了?怎么回事?”
温暖把药碗接过来,亲自喂李王氏吃了药。
又帮她擦了嘴,扶了她躺下,给她掖了掖被子。
“娘您闭上眼睛,歇一会儿,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