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度很高。
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裹挟着浓烈醉人的酒气,仿佛要将万物燃烧殆尽。
裹着的被子掉在地上。
白薇被烫了一哆嗦,刚要开口,手掌拧过下巴,微张的唇被粗暴的吻住。
她意思意思挣扎起来,“刑,刑哥……你回来了。”
“别动。”
身后陡然响起一道深如寒潭般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尤为明显。
宽松的睡裙很方便。
刑天川已经轻车熟路,缓缓俯身,扣住她的脖颈用力,迫使她不得不靠近自己,声音冰冷暗藏暴怒,“我不来,你还睡得着?”
发了这么多条信息询问。
本以为自己不来,这女人该有多紧张,说不定还躲在被窝里偷偷摸摸掉眼泪,胆战心惊等一晚上。
结果回来一看,睡得好好的,根本没放心上。
白薇双眸迷离,眼角落下生理眼泪,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压抑口端息,无声勾起嘴角。
你不是来了么?
“说话!”
刑天川低垂着眼眸,目光漆黑,盯住她单薄的背脊和脆弱的脖颈。
心中的猛兽在咆哮嘶吼,似乎要挣脱,一下下撞击铁牢,枷锁已经摇摇欲坠。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白薇浑身是汗,已经说不出话。
她早就料到这种情况。
在老虎头上拔毛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如果把每天都当作末日前的最后一天,会发现很多愤怒悲伤忧郁都是没必要的事情,那些寻常人眼中在乎的事也变得不重要。
白薇从那个世界学到的一课就是不纠结。
这人无论如何都是她的爱人,所有过程不过是情趣罢了。
“刑哥……”
听见她沙哑甜腻的嗓音,刑天川下意识放轻。
眼尾湿红的女人嘴唇颤抖,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我……我想接吻。”
刑天川怔了一瞬,深吸一口气,亲吻她的眼角,“你简直是在找死。”
白薇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