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一天晚上,幽蓝轩、钱不多和林教授三位志同道合之人同饮于屋顶,借着清幽的月光大醉方休,三个醉人就背靠着背的睡在了一起了,直到林教授的女儿三更半夜上厕所的时候心生好奇、上来查看,方才发现幽蓝轩他们就这样睡在了一起,于是便叫人来把林教授抬回到了房间好生安睡,至于幽蓝轩他们,林教授的女儿则叫人把他们抬到屋顶棚子下的沙发上并且给他们两个人都盖上了一张棉被子。
日上三竿,可怜的幽蓝轩和钱不多两位人儿就这样、风餐露宿似的在屋顶的棚子下面的沙发下睡了大半天,一直持续到中午十二点、睡到了中午太阳晒屁股,幽蓝轩率先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脑袋有些沉重,当他发现自己的处境后连忙摇醒身边的钱不多,摇不醒,他便一个巴掌过去,俊脸受伤的钱不多顿时苏醒过来。
“老家伙,你心肝还真是黑啊!”
摸着后脑勺,有些疼、晕,钱不多晕晕乎乎的来到了林教授的书房,冲着他叫道。
“没办法,家里只有我和闺女两个人,你那么壮,我家闺女怎么抬得起呢?”
林教授推了推眼镜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我是抬不起,可是他呢!”
钱不多把站在身边的幽蓝轩拉了过来。
“一个小孩子你还抬不起来吗?”
钱不多问道。
“这个我真的没有办法,谁叫你一喝醉就乱抱人呢,这位小兄弟被你紧紧的抱着、抱得死死的,我闺女她真的拉不开啊!”
一说到这个问题,林教授更无奈了,无奈的眼神、无奈的表情、无奈的看着他。
“算了,看在你老人家好吃好喝好态度招待我们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知道自己喝醉了会有个不好的习惯,钱不多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东西,只好大手挥了挥,以用来掩饰自己心中的尴尬,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计较些什么了。
“我们该谈回正题了。”
钱不多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我头有点晕,要出去透透气。”
幽蓝轩则是选择离开这个房间,他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清醒清醒,他还是第一次喝这么高浓度的酒,全是白酒,他现在仍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喉咙像是被炽热的火给灼烧着。
“那个宴会什么时候开始?”
钱不多直入主题,问道。
“今天晚上八九点吧。”
林教授回答道。
“所以你要穿得正式一点。”
“好。”
钱不多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一点。
“我现在就去准备准备。”
说完,钱不多起身离开了,准备带上幽蓝轩去好好打扮,话说小墨主去了哪里呢?
晚上七点三十分,林教授所说的宴会地点在该地最豪华、最高级的大酒店举行,幽蓝轩跟着钱不多大老板出来见见世面,而钱老板则是跟着一身褐色西装、有一种“上马安天下,提笔定江山”的战斗文人气质、风流儒雅的林教授出来见世面,这般年纪的林教授都能有如此气质,想来林教授年轻时应该有不少追求者。
“这不是林教授吗?稀客稀客,今天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