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留在这陪母。”母这个字凤氏没提起几回,这次倒是令姜有些意外。
秦瑾被迫坐在凤氏的身边,坐立不安,偏偏还要装的像模像样。
“王,明天是献祭吗?”秦瑾随口提出这个问题。
凤氏点了点头,没有多加怀疑,毕竟秦瑾对权恨之入骨,想要他死是理所当然。
“子,对献祭有兴趣吗?”凤氏的视线无意扫到他。
秦瑾咬着牙恶狠狠说:“当然,我要他死。”
原始的杀戮是凶残,狰狞,遍野血迹的,一个地位的下面是无数人的尸骨堆成。
凤氏也不例外,当然不会丝毫没有防备心。
以血缘扭成链条的成果,取决于那个拿着链条的人。
“好,母给你一个机会,明天你可以站在一侧看着他死。”凤氏极为平淡地说。
一条命对这三个氏族来说只是名称上起了些意义。
“谢谢王,敬王,尊王。”秦瑾俯身道。
凤氏极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姜有几分诧异,不过还是很快平复了下来:“好的,王,明天子由我看着。”
“嗯。”
秦瑾又陪着凤氏聊了些开心的事,逗着她合不拢嘴,直夸他是好子好子。
有来有往,秦瑾也夸她,两人有来有往,气氛好不快乐。
凤氏也渐渐放下点防备心,眉眼越来越慈善,看秦瑾的眼光也变得祥和。
直到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王,我想见您。”
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相对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大声喊道。
凤氏的好心情一下子被打断,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让他进来。”
凤氏发话,姜才将草席掀起。
“王,见您安。”子跪在凤氏眼前,凤氏连眼都没抬一下。
子继续道:“见王安。”
手臂上挂着一个十厘米血淋淋的口子,皮开肉绽,秦瑾不免多看了几眼。
凤氏:“来此何事?”
干脆利落,毫不留面,没带半点母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