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祈团团语气立马凶了起来:“祈良修!谁教你的礼数?我限你三秒钟,赶紧跟人家陈医生道歉!”
祈良修白天被陈言澈那样戏弄,怎么可能向他道歉?
“我才不要!”祈良修态度坚决,“我才不要跟这个坏医生道歉呢!”
“他就会胡乱给别人看病!他就是个烂医生!坏医生!!”
祈良修一生气,什么气话都撒出来了。
别说陈言澈,陈念夏都听不下去了,她直皱眉头:“宝宝,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陈医生……”
先不说陈言澈是他亲自从m国叫回来的,先不说他忘了陈言澈是他发小好友,单论白天是他先进去人家诊室找茬,他也不能这么说话。
见陈念夏一脸失望地看着自己,祈良修心里更难过了,他眼睛红红:“老婆……连你也不帮宝宝……是吗?”
陈念夏叹了口气:“宝宝,我不是不帮你,而是这件事,分明是你有错在先。”
陈念夏记得很清楚,自祈良修失忆以后,自己便很少跟他讲道理,凡事能哄则哄。
如今看来,她不能再一味纵容他了。
有些事情,事实如何,她就怎么说。
小朋友都不能因为自己是小朋友,一直恃宠而骄,更何况已经成人的祈良修?
陈念夏语气稍稍严肃了些,祈良修从来没见过她对自己这般冷冰冰的样子。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婆竟然说这件事是他的错?
被陈言澈按在小床上捅屁股的人明明是他……他才是受害者,他老婆竟然说是他的错?
想到现在连陈念夏也不帮自己,祈良修心底的失落如潮水般袭来,迅速涌向四肢百骸。
他伤心到极致,以往不管别人如何,陈念夏是最宠自己的,现在……
祈良修太难过了,剩下的气话再也说不出来。
他紧紧攥着拳头,眼睛微红:“……好,是我的错,是宝宝的错可以了吧?!”
说完,他便撒腿就跑,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你这小子!”祈团团骂了一声,回头便对陈言澈说:“不好意思啊陈医生,让您见笑了。”
陈言澈摇了摇头:“不会。”
祈团团给了一旁的李叔一个眼神,“你赶紧去跟着他,别让他跑远了!”
“好的,老爷。”李叔点头,很快跟了上去。
陈念夏第一时间也追出去,被祈团团叫停了下来。
“念念,你别管他!这臭小子的脾气我最清楚,该晾的时候你就得晾晾他!”
“爸……”
陈念夏还想说点什么,祈团团打断她:“念念,你听爸爸的准没错!阿修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儿子,没人比我更了解他!他这会儿自己哭下就没事了,而且有李叔跟着他,你就放心吧。”
话虽这么说,陈念夏仍是不放心。
祈团团提醒她,按照时间,六奶奶一家快要到了,六奶奶一家初来乍到,为不让人家尴尬,很多地方还要她多帮忙招呼。
祈团团说得在理,陈念夏踌躇了片刻,这时恰好又有佣人过来汇报。
“少夫人,后院小狗的栅栏已经弄好了,你看看,是现在直接就把小狗放出来,还是再需要添置点别的东西?”
一边有小崽崽要安置,一边有小哭包要哄,陈念夏简直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