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时侯不早了。咱们该各回各家各找各……我,我该回去了!”
真是大半夜出门见鬼了。
齐巳轻松起身,伸手搂住她的腰用力一带,圈进了臂弯里:“不是心动吗?怎么就要走了?”
“王爷就当我在说梦话,千万千万别当真,”白觅挣扎几下,无果。
“你,你松手。”
被血腥气息包围,觉得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只能尽可能的将头挪一挪,不让他的下巴怼在自己脸上。
“为何屏着呼吸?”齐巳低头,将唇压在白觅的耳朵上。
白觅身形僵直,微微一顿。
要死了,这人脸色那么难看,居然还有心思在这撩人。那些个狭义之士怎么不把他大动脉给切了。
齐巳收臂往前一带,白觅惊了惊,紧接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贴入他怀里。
这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早知道他那么无耻,她一定不会捡这未婚夫用。
齐巳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问:“我不好闻?”
看着这张英邪的脸,深刻地怀疑是自己刚才的话惹毛了他,所以专门找起茬来了。
果真是心胸狭隘。
白觅口是心非尴尬一笑:“不不不。你超好闻。”
好闻个屁啊,一身的血腥味,她都快吐苦水了。
齐巳:“那你闻一个我看看。”
???
白觅差点翻出白眼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怕中毒。噢不,我怕吃不消!”
挣了挣手腕,奈何看似云淡风轻,可他手上的力道却不容她挣脱。
“你这是玩欲擒故纵?”
白觅一僵,天杀的,谁有这个命陪你欲擒故纵?
“不不不,绝对没有,王爷放一百个一万个心。我绝对没有纵,不信你松手,我马上滚…”
齐巳温和一笑:“你纵就是,我喜欢!”
老天啊,她要是有什么错,直接一个雷劈死她也行,何苦要派这样一个精神不对头的人来折磨她。
白觅无声怒吼,又挣了挣,他不仅不松,反而又将她往面前带了两分。
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她开始冒冷汗。
快要窒息的时候,她就想:既然你不仁不义,别怪我破罐子破摔。
白觅快速转头,在他薄唇上亲了一下。
齐巳身形稍稍一直,没料到她正常情况下也如此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