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搂住他的背,一手伸进他腿弯。
她对他这么好,他一定深受感动,十分愧疚,然后就把钱给还了吧。
她沉浸在美好幻想之中,越发卖力。
十秒钟过去了,三十秒过去了。
他纹丝未动。
为了她的小金库,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一二三、起!”
“一二三、起!”
“一二三、起!”
他忍无可忍:“你是在抬棺吗?”
她严肃不已:“我不允许你这么咒你自己!”
队友纷纷询问他身体状况。
“我没事,就是破了点皮,一点小伤,还可以上场。”
“一点小伤你还躺地上?”她没忍住说。
“……”他麻溜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立在她面前,很有压迫感,“你给我老实点,你不许再跳那个啦啦操了!”
“我跳的有那么差劲吗?”说的怪伤人的。
“跳的很好,下次不许再跳了。”
“跳得好为什么不许我跳。”
他微微俯身,五指微屈,给了她一个爆栗:“因为你再跳,我可能就真的得去就医了。”
“原来你这么弱的吗?”
他又深吸一口气:“你走!你赶紧走!别在这待着了。”
“你赶我走?”她捂着胸口,做西子捧心状,“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你真的忍心吗?”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是共用过一把雨伞的情分啊!”
全场哗然:“什么样的雨伞?”
“就透明的。”这些人关注点好奇怪。
全场轰然:“哇哦!”
他忽然脸好红:“你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话!你赶快走!快走!别逼我拎你出去!”
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是有尊严的,气呼呼地转身就走,可是越想越亏,又气势汹汹地折返回来。
他看起来居然有点紧张:“你又回来干什么?”
她理都不理他,他只能眼睁睁地看她把椅子上放着的那瓶矿泉水拿走。
这矿泉水花了她五毛呢。
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