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裴子源。”
“裴子源?”秦淮皱着眉头想。
裴家也是京城豪门。
但秦淮只知道裴家的主家大少,这个裴子源,没听说过。
向冬晨见状,不由苦笑:“秦少你就别想了,以你的身份,我们这些旁支子弟,自然没资格入你的眼。”
“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你向冬晨就入了我的眼。”
向冬晨道:“是我的荣幸。”
秦淮撇撇嘴,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问道:“第几场了?”
“决胜局。”向冬晨回道。
京城的纨绔圈子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如果双方起了争执,又不好撕破脸,那就赌三局。
赢的人找回面儿,输的人自认倒霉。
向冬晨就跟秦淮之间有过三局。
第一局,赌秦淮会不会被抓,向冬晨输了。
第二句,兰亭水榭拼酒,向冬晨又输了。
自然就不用比第三局了。
“那我也去看看。”
秦淮没问向冬晨和裴家那个旁支少爷之间的纠纷,只是想去玩玩。
这段时间,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劲没地方使。
陆晴雪和叶静雅的针锋相对,更是让秦淮无比头疼。
总得找点乐子发泄发泄,不然憋得难受。
“你现在这情况……”向冬晨有些犹豫。
秦淮被子一掀:“废话少说,等我换衣服。”
在厕所换了自己的衣服,秦淮跟向冬晨勾肩搭背的出了医院。
向冬晨按了按车钥匙,路边一辆造型嚣张的银色轿跑亮了亮灯。
最初向冬晨亮相的时候,就是开的这辆车。
秦淮当时还给人车灯砸了,向冬晨也没让赔。
“秦少,你车呢?”向冬晨问。
飙车肯定得有车才行。
“你随便给我弄一辆。”
“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