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怕的是别人说他无能,何况陈友并非无能。这种传说最先还是在家乡传开的,陈友正好跟大明在做工程。他无法向别人解释,好在农村留守妇女多,所以个别证明的机会多
,他有机会便与留守妇女睡一下,让饥渴的女人受到巨大的刺激和寻死觅活的快乐,然后问她:“你看我是不是无能?”但这种证明没有用,哪个女人与他睡了以后也不会告诉别
人他有多厉害的。
陈友没想到贵玲会到工地上来找他。对这个老板娘,他不是很熟悉,一直敬而远之,今天来找他要谈谈,他知道是为了他和志红离婚的事。他不想谈这事,却又不好不给老板娘面
子,便和大明打声招呼,上了贵玲的车。
贵玲开车离开工地,陈友问:“你到哪里去?”
贵玲问:“你说呢?”
“不要太远,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这个工地离集镇很远,四周都是农田,要找个坐下来谈话的地方必须要开远一点。贵玲说:“那我们就在车里谈吧。”她把车开到一条较为偏僻的田间小路上停下来,关上发动机。
“你说说离婚的理由吧。”贵玲说。
陈友看着贵玲,不说话。他本来就不擅说话,对这件事也不想说。这段时间女人见多了,看见贵玲他的脑子里自然就出现了贵玲没穿衣服的样子。他竟然冲动了。
贵玲见他不说话,便说:“你是不是因为外面对志红的传说多了,心里有疙瘩?你俩结婚这么多年了,孩子都十几岁了,审美也有疲劳了,有外遇也可以理解嘛。”
陈友说:“我倒不是一定要她没有外遇,而是因为她太不注意影响了。”
“丢了你的面子。是吧?我可是听说你把村里女人都睡遍了。许你干就不
许她干?”
见陈友不说话了,贵玲继续说:“夫妻生活远远不只是性这一点,对不对?结婚这么多年你应该有所体会。既然性关系只是夫妻生活的很小一部分,就不要轻易为此而离婚。百年
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两个人成为夫妻,是前世修来的缘份,不能轻易放弃。你要是放弃了,一定会后悔的。”
陈友心里同意贵玲说的话。他睡过那么多女人,其中不乏让他很快乐难以忘怀的,但与志红之间的那种温暖和贴心,确实多数不是性的关系。他看着身边这个手扶方向盘的老板娘
,又开始了冲动。贵玲的漂亮不用说,她目光中的狐媚更是让人心旌荡漾。他问道:“你有没有别的男人?”
贵玲毫不隐瞒地说:“有啊。没有男人我岂不是太失败了。我告诉你,我家大志不但知道我有男人,还不反对我。”
“真的吗?”
“要我证明一下吗?”
“你怎么证明?”
贵玲抱住陈友就吻,陈友求之不得,立即配合她吻起来。
吻一会,贵玲说:“这里不行。”便发动起车子,往前开到了田野深处,见四面无人,便停下来。
贵玲帮陈友把座位放倒,让他躺倒,把他,便掀起裙子,脱掉,骑到陈友身上,把洞穴对准他高高竖起的旗杆,以自已无限包容的空间,轻轻地把它装了起来。陈友感到
他的玉柱进入了一个幽邃的洞穴里,里面有无限值得探求的空间。他听说过这个老板娘的韵事,却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能干到她,可现在自己就在她的身体里面,真实而具体
,自己每动一下,她就回应一下。
贵玲在陈友上面起伏地动一会,便要休息一会,这样太累了,但她愿意,因为享受也太刺激了。她一边运动,一边一件件地脱去上衣,直到完全,一双白白的房随着动作
上下翻飞,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时,一次一次往下坐的力量更大,似乎要让陈友的玉柱把她身体刺穿。
贵玲高潮过去时,陈友还没有射。这种情况贵玲很少遇到,也很喜欢遇到,和志刚就有过。她和陈友换了位子,在上面实在太费体力。陈友到上面,把自己沉重的身体压在贵玲身
上,让她全身都享受到受压迫的快乐,然后运动不停,直到把贵玲又一次送上顶峰,两个人同时从高空摔落下来。
陈友扒在贵玲身上,看着一缕阳光射到贵玲漂亮的脸上,在睫毛上闪亮。他亲吻一下贵玲因刚而显得鲜红的嘴唇,说:“我答应你,不和志红离婚。”
贵玲说:“不要以为志红离不开你。她不缺男人。我也不缺男人。和你是给你机会。”
陈友说:“我也不缺女人。但我喜欢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