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魂被夺,故天命难知,我的这道补魂符也只能保你三天清醒,你可要想好。”
小鹿在用手指点了点顾良额头上的那道朱砂符。
“这件事我必须要去做,也必须要去了断……”
顾良从床上艰难的爬起,紧紧握住了双拳。
“这是师父让我带给你的,并嘱咐我一定要把你安然无恙的带回去。”
小鹿将那柄配上新剑鞘的听风剑交到了顾良手上。
顾良看着手中有了剑鞘的听风剑,只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剑意从中涌出,那剑鞘上并无刻字书画,唯有那朴素无华的木质纹理,如同那鞘中之剑一样。
“这剑原本应是我亲自去取的,劳烦小鹿师兄了。”
小鹿看了看面前这个年龄和身高都比自己大出许多的小师弟,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
“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就好,老头子信你我更信你,我答应带你无恙而归也定会做到。”
小鹿拍了拍腰间的八宝葫芦,一副风雨自来我山人自有妙计之姿。
顾良起身抱剑恭拜,他好久没有听到如此让他有所依靠的话了。
小鹿从怀里取出一张面具,轻轻戴在了顾良的脸上。
“这是我来事在路上随手雕的,想着老头子那个太丑了,有碍我们师门颜面。”
顾良摸了摸脸上的面具,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纹路告诉他,这张面具一定是满是心意的。
“别忘了,还有我呢!”
顾良回头,身后正是韩来。
“来哥你的伤……”
韩来锤了锤自己的胸口,表示自己身体倍棒。
“多亏了这位老先生的救治,还有你的这位师兄,韩来在这拜谢了。”
说罢朝那二人深深下拜。
“虽说你已经痊愈,但还是不要剧烈活动的好。”
李郎中有些担忧的看着全副武装的韩来,担忧道。
“老先生您放心,我有分寸的。您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一下这小子。”
韩来指了指正在穿衣的顾良。
“他?你瞧他那眼神,说再多也是无用的……”
李郎中摆了摆手,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却满身伤痕的年轻人。
“把这个带上,我的丹道虽比不上你,但这颗还生丹我炼了十年,应该能派上用场。”
顾良接过老者递来的瓷瓶,紧紧的握在手中。
此刻,这个小小的瓷瓶如此的炙热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