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凤婶儿?”
“哎妈呀,你这是咋了?”
“被抓破点皮儿,没啥事儿。”
咋可能没事啊,桂芝眼睛红红,杜鹃趴在炕上挂着鼻涕眼泪,蝉花默默在掉金豆子。
大凤直接把话咽回肚子,不准备开腔。
灯芯挪了挪脑袋,好奇勾上来了,“说啊凤婶儿,整得我都好奇了。”
一脸狐疑的桂芝都被大凤勾起了好奇,“说啊,啥事儿?”
大凤支支吾吾的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添乱么,不怪老许骂,啥都说。
“桃枝嫁人?”
“他爹给她关起来了,说明天就嫁过去了……”
灯芯脑瓜子嗡嗡响,几天没去找她,竟然被关起来都不知道。
无比懊悔的她,一手锤在炕上。
扯到伤口的她,闷哼一声。
桂芝一脸嗔怪地去按她的手,“有伤口不知道疼啊!”
大凤看着炕上的灯芯也愁眉苦脸。
还想着灯芯能帮桃枝出头做主呢,结果灯芯这还受伤,肯定是要去镇上的,只能怪桃枝命不好。
今早她刚一得消息就冲去桃枝家,生了一肚子气。
在炕上抽烟袋锅子的桃枝爹怼得她气不打一处来。
“我姑娘,你管什么闲揽子事儿。”
一门心思挣彩礼钱的他,谁都不见,连老许都被关院外头。
“老张家还没死绝呢,用不着你们来闲吃萝卜淡操心!”
桂芝怕灯芯冲动,“你就躺着等远山带你去镇上,我去送你凤婶儿。”匆匆送大凤出门。
“你说灯芯这样了,你还说,她心里能好受么~”
“我不说,你们非问我,我说了,还怪我!”
桂芝叹气,桃枝这丫头,她咋不心疼呢,起房子帮着忙活做饭,长得俊,脾气还好,咋命就这么不好。
“赶紧回吧,不怪老许骂你!”
“那我走啦,你可劝着灯芯,别上火。”
桂芝关上了大门,急急走回屋里,却看见炕上的灯芯不见了。
只有杜鹃和蝉花坐在炕上。
“你姐呢?”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