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得多,带回去下酒。”
“成。”
挑起扁担的李老大喜滋滋离开。
桂芝开了大门,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才回。
憋了半天的孟珊珊这才出声。
“我看李老大这人不错。”
“打小一起长大的,人老实。”
“我看他现在可不老实了。”
“呸!瞎说。”
“我咋瞎说了,我看他想偷东西。”
“有啥好偷的你说说。”
“要偷人,哈哈哈!”
孟珊珊笑得前仰后合,桂芝脸上起了两坨红。
“我看你当寡妇当的时间短了,春天狗起秧子,你也跟着起。”
抹了抹笑出的眼泪,孟珊珊一本正经说道。
“灯芯也大了,早晚得嫁人,那李老大一直不结婚,那不就是等你嘛,你咋还不知道。”
桂芝拿着水盆里的脏衣服,坐在孟珊珊边上,哈着腰,把衣服在水里掸了掸,顶上抹肥皂。
“别耽误人家,人家也别耽误我。”
手里不停在渔网上穿针引线的孟珊珊叹了口气。
“没老爷们的日子太难了,攒那两个儿,都吃了用了,手心里空空,我家成材要不是靠着哥几个帮衬,都养活不了。”
“我家灯芯让蝉花去上学,明年让成材杜鹃跟蝉花后头也放心。”
“也是,到岁数了,灯芯呢?”
“又跑山上去了,今天没让她带枪,边上溜达溜达得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灯芯在门外拍门。
“灯芯,今天又摸啥好东西了?”
带着一身草叶子的灯芯笑嘻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刺猬。
跟着她跑一上午的旺财累得呼哧带喘,头扎在地上的大水盆子里喝得痛快。
“给杜鹃的,蝉花要去上学了,她在家没意思。”
小刺猬裹成了个球,一动不动,躺在灯芯手心里。
另一边包里都是鸟蛋,包里垫着乌拉草,好防着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