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电话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只有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谁在里面?
没戴帽子,也没戴口罩,温亦寒对着空气懊恼地锤了两拳,最后不得不打开门出来。
门外那位倒是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盯着温亦寒洗完手离开,然后才拿起手机,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南南,有人听到了。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温亦寒都离易南远远的,生怕再一不小心撞破他的秘密。
等晚上一收工,她就叫了车回家。可惜这个点正是高峰期,前面排了73位,她站在路边,挨个换着软件打车。
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忽然停在了她面前。
车门拉开,是封航和易南。
没打到车?
她把手机举到封航面前:前面还有73位。
走吧,带你回去。封航示意她上车。
坐在里面的易南没有说话,继续捧着手机发信息。
温亦寒还有些犹豫,封航又催促:快上来吧,不然你要等多久?
于是她只好上车,关上车门的时候,仿佛看到有光在眼前一闪。
她顺着看过去,只看到明晃晃的路灯。
也许是自己看花眼了吧。
封航把她送到小区门口。
夜深人静,只有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划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像加密的呓语,与这个年迈的小区畅谈着。
温亦寒在这里租了一间小两居,大多数时候一个人住,文枝和筱筱偶尔会过来找她。
小区老旧,走廊的声控灯也坏了,她提着箱子哼哧哼哧爬到六楼,也没见一盏灯亮起。
正掏出钥匙要开门时,忽然听到沉闷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那声音明确而清晰地指向她所在的楼层。
紧接着,呼吸声、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都齐聚在身后。
温亦寒警觉地停下了动作,背后的声音也停下来。她一动,背后的声音也继续传来。
明天要上社会新闻的头条了吗?
我本来想的名字是冯航,
输入法打成封航。
我的输入法比我会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