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掠到正向这边涌来的村民面前,把南宫玲珑的话说给了村民们听,听到自己可以领回自己的妻子了,那些村民哄的一声,就跑得不见了踪影,他们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想念自己的妻子呀。
看到村民们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南宫玲珑也停止了走棋的动作,睨着寒煜,说道:“走吧。”
“好。”
寒煜温声应着,甚至不问南宫玲珑要去哪里。
两个人站了起来,吩咐着不准任何人跟随,便施展轻功消失在屋前了。
……
丘城
丘城是澜月国和天运皇朝交界处的城市,这座城池是天运皇朝的,但城外的一半土地是澜月国的。踏进了丘城就等于踏进了天运皇朝,而这座城池比起通州距离京城更近,拓跋昊每次奉旨出使天运皇朝都是从这座城进入天运皇朝。
一行人,走走停停,走了足足两个月才进了丘城。
其实速度可以更快一点的,是拓跋昊故意的,一路上,遇着驿站,他都要求停下来休息两天,遇到好玩的地方,他也要求停下来玩上几天,时间就是这样被他拖过了。
拓跋磊早就已经吩咐特使快马加鞭地送了信函给寒天运,明说拓跋昊再次出使,意在联姻。寒天运表面上也很重视拓跋昊的再一次来访,对于拓跋昊的绝美,他还记在脑里,所以早就传令全国各地,只要澜月国的使节所到之处,一定要以礼相待,绝对不可怠慢,如有怠慢者,革职查办。
所以在这天的傍晚里,拓跋昊被当成了上宾迎进了丘城知府大人的府上。
天空中最后一点余辉最终被黑色无情地吞没了。
丘城知府大人的府里,到处灯火通明,把整座府祗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这位知府大人姓周,四十岁左右,清明廉政,爱民如主,否则也不会被调到这座意义非凡的城里当知府。因为他清廉,所以他的府里并不像拓跋昊想象中那般华丽。
此刻他被迎进大厅里坐下,他发现那些椅子,桌子都是旧的,不过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大厅里除了挂着几幅名家名画值钱之外,再无其他值钱的摆设。不过大厅很宽敞,被下人们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坐在此这里感觉特别的舒适。
“来人,奉茶。”周大人把拓跋昊和几位随行官员迎进大厅分宾主坐下后,立即朝外面吩咐着。
“周大人,你好歹也是一城知府,怎么,贵国给你的俸禄很少么?连桌椅都没有一张是新的,我们王……郡主可是金枝玉叶,你这府里太寒酸了,似有招待不周吧。”拓跋昊身边的一位随臣阴阳怪气地说着,明里暗里地讽刺着天运皇朝的穷。
拓跋昊只是轻轻地摇着一把女性用的圆扇,并不看周大人,只是盯着厅里那几幅画看,对于自己随臣的出言不逝,他非但不阻止,反而一副“说的就是事实”的样子,默认随臣们讽刺对方。
“身为一城的父母官,职责就是让百姓安居乐业,本官的俸禄都用到了有益于百姓的地方去了,至于府里的家具,只要能用就行,朝阳郡主一看就知道是温柔娴淑,识大体,爱百姓的人,应该能体谅本官吧?”周大人并不生气,深邃的眼眸炯炯地注视着拓跋昊。
如果拓跋昊再说他的府里寒酸,就等于说拓跋昊不识大体,只顾着享受,不体贴百姓的苦。
他话音一落,拓跋昊身后的随臣都黑了黑脸,正想说什么,被拓跋昊阻止了,拓跋昊落落大方地笑着,那笑容既甜又灿烂,是男人看都了都会全身酥脆软。他的声音娇中带着清脆,又落地有声:“本郡主早就听说过周大人爱民如子,公正廉明,如今看来果真不假。”说完他又扭头似真似假地斥着刚才那位开口讽刺周大人的随臣:“不可对周大人无礼,还不快向周大人赔礼。”
那位随臣连忙应着:“是,郡主。”然后,他就从拓跋昊的身后走出来,朝周大人施了一礼,说着:“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周大人大人有大量。”
周大人呵呵地笑着,亲自站起来走到那位随臣的面前,扶了扶随臣。
刚刚的几分紧张气息就这样被化为了乌有。
丫环奉上了香茗和点心,大家吃了一点儿,管家来报说晚膳准备好了,周大人又招呼着拓跋昊等人移到偏厅里用餐。
用餐后,众人的房间也收拾好了,周大人亲自把拓跋昊带到收拾好的客房面前,说了几句招待不周的客气话,看着拓跋昊推开房门入内,他才转身离去,离开之前,为了拓跋昊的安全,还安排了几名武功不错的捕快守在拓跋昊房外附近处,同时也向丘城的守城武将那里设来了几百名将士把整座府祗保护起来。
夜,开始安静下来。
忙了一天的人们开始慢慢地沉进了梦乡。
拓跋昊房里的灯火也暗了几分,他习惯亮有灯火入睡。
子夜时分,外面打更的更夫敲着更从府外面走过。
暗中保护拓跋昊的人都有几分睡意了,不过周大人吩咐他们不可大意,所以几个人轮着值休。
忽然,一伙蒙面黑衣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人数不少,估计有五六十个人,个个都身手敏捷,一看就知道是习惯夜行的高手。
他们出现在拓跋昊住的客房屋顶上,那些暗中保护拓跋昊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但双方还没有来得及打斗,那几名捕快就被黑衣人无声无息地杀死了,可见他们的武功之高。
黑衣人有几名潜入了拓跋昊那间房里,其余人等则往他处闪去,寻找着拓跋昊带来的那些人住处。
拓跋昊会武功,而且相当的不错,可惜对方人多,他在苦战无果之后立即往外就逃,当他逃到门口时,守候在门口的一名黑衣人冷不防窜出来,朝拓跋昊当头撒了一把粉末,拓跋昊就算反应特别快用手袖挡了不少粉末,可还是摄入了一些,顿时他就觉得全身泛软,内力消失,随即就被人从背后劈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