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接过小袋子,不住地点头致谢:
“一大爷,太谢谢您了!这些年若不是有您的帮衬,我家真不知道会是何种模样!”
易中海摆了摆手,说道:“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过,秦淮茹啊,你也得理解柱子的难处。他今天兴许是情绪不太好,你可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若是听到这话,肯定会气得冲出来大骂:你个老毕登,又给我添堵。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说道:“我知道,一大爷。我也不想去麻烦他,可家里没吃的了,我也是实在没了办法才去找他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你婆婆那脾气确实是急了些,今天在坟地的事儿,也怪不得柱子生气。你回去后好好劝劝你婆婆,别再为难柱子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的,一大爷。您放心吧。”
易中海望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怎样才能让这两人“日”后一起给他养老呢?
傻柱虽说今天硬刚了自已,可自已精心培养了好几年的“棋子”,哪能就这么轻易放弃,还得想办法把他给掰回来。
秦淮茹也是个不错的人选,如果能让她和柱子一起伺候自已,那下半辈子可就高枕无忧了。
回到家后,贾张氏瞅着她手里的那点棒子面,说道:
“真是没用,连一个傻子都摆不平,要你有什么用?易中海给的这点东西够谁吃的?咱家这些天为了给东旭办葬礼,所有的粮食都拿出来了,一点粮食都没有了,你是想饿死我们吗?”
“你再去找找易中海,让他组织全院儿给我们捐粮食,钱我们不要,就要粮食!”
这年头,有钱都买不到粮食,听说黑市上,一斤棒子面都涨到了五毛钱,就这都买不到。
五毛钱啊,搁以前都能买到两斤富强粉了。
“妈,一大爷刚给了咱家两斤棒子面,现在去请他帮忙,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他是东旭的师傅,现在咱们家遇到困难了,他帮一下那不是应该的?快去,不解决这事就别回来了!”
贾张氏把正为难的秦淮茹推出了贾家,她还算有点数,知道她怀着孕,没敢太用力。
秦淮茹看到紧闭的大门,只能遵循婆婆的安排,来到一大爷家。
“淮茹,你怎么来了?”开门的一大爷,看到来人,有些惊讶,才刚给了粮食了啊,又来干嘛?
“淮茹来了?快进来坐。”一大妈热情的招呼她进去。
“一大妈,谢谢您这几天照看小当,我们家现在很困难,也没有什么可以表示的……”
“说的哪里话?都是邻居,我还是东旭的师傅,看几天孩子算什么?”易中海坐下说道。
几句寒暄之后,秦淮如开始说起来的目的:
“一大爷,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我和婆婆都是农村户口,全家就靠东旭那点定量,这几天办丧事,一点粮食都没了,您能请大家伙帮帮我们吗?给点粮食就行,我家不要钱!”
钱,她们家还有,贾东旭死的第二天,轧钢厂就给送来了四百块钱的死亡赔偿,还是一张工作入职表,只等她生了孩子,就能去厂子上班。
“这……”易中海有些犹豫,这年头,谁的裤腰带不是一嘞再嘞?哪还有余粮捐啊?
一大妈听后也在一旁皱眉,不过她没有插话,这种事还得是男人做主,她一个妇道人家不好说什么。
秦淮茹见此,赶紧说道:“一大爷,我也知道这要求让您为难了,可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您看能不能跟院里大伙商量商量,哪怕每家凑一点,也能救救急。”
“我婆婆年纪大了,棒梗他们还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挨饿吧。我给您跪下了,求您一定要帮帮我们。”说着,秦淮茹便要下跪。
易中海赶忙起身搀扶:“秦淮茹,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我不是不帮,只是这事儿急不得,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