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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骂、一边打,啪啪的掌声不绝于耳。
夏海诚都被打懵了,双手在空中拼命挥舞,双脚在不停踢腾,可惜脖子被掐住,喘不过气来。
他又急又气,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夏海德像疯虎一样扑过来:“老二,好小子,你敢杀你舅舅?我让你偿命。”
结果不难预料,几分钟后,地上多了另一头面目全非的死猪。
夏羽还想打,却被一只大手拉住:“算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来人正是杨承业。
恶人还要恶人磨。
夏家兄弟不敢再耍横,他们发现,横不过自已这个便宜外甥。
事实证明,如果道理讲不通,略懂一些拳脚,还是有好处的。
杨承业的出现,让他们面露喜色。
夏海德上前拉着的手:“杨家傻……不,杨家兄弟也来了啊,你不是一直找我的堂妹吗?现在他丈夫也死了,只要你出一千块彩礼,我作主,立刻把她嫁给你。”
杨承业脸上乌云密布:“我看我像傻子吗?”
“不是吗?”夏海德讷讷地说:“当年,你还愿意给我五块钱,打听消息啊。”
“钱我给了,你说实话了吗?”杨承业眼神阴狠、想杀人!
“我妹子那个时候都嫁人了,你晚来一步。这次不一样,1000块,一口价,绝不反悔。”夏海德自以为得计,洋洋得意地说道。
夏海清被气捂住胸口,说不出话来。
夏羽大怒,还想再动手,讨回公道。
“这次我来!”
杨承业涵养再好,这一次还是忍不住。
“啪——”
他用尽全力挥出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夏海德脸上,肉眼可见地看到他的脸在变形。
“咔嚓”一声,门牙都飞了两颗。
他还想再动手,钟曙光连忙拦住他:“老杨,别打了,影响不好。”
杨承业双目圆睁、用力挣扎:“别拦我,我非打死这狗娘养的不可。”
钟曙光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杨承业眼睛一亮:“真的吗?”
“是真的,已经安排了,放心。”钟曙光点点头。
杨承业虽然只比他大两岁,可级别比他高、资历也比他深,家世?不说也罢!
夏海德知道今天讨不了好,想打他们的人太多。
他捂着流血的嘴巴后退,含糊不清地说:“你们等着,我去公安局告你们。”
话还没说完,一辆警车疾驰而来:“你们是夏海德、夏海诚兄弟吧?你们偷宰生产队的牛,涉嫌破坏生产罪,你们被逮捕了。”
夏海诚傻了眼:“不是我们公社作保?只要赔一千块就可以吗?何况牛肉我们都还回去了。”
“你们那叫贼赃,退是应该的。你们涉赌,还偷宰耕牛还债,胆大包天、证据确凿,保释通知已被公安局撤回,好好去劳改农场反省吧。”
一名干警边说边给他们戴上手铐,押上警车、扬长而去。
钟曙光看着杨承业眼中的杀意,知道这两兄弟很快会在劳改农场遭遇意外,跟某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