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星喝了一口牛奶,吃完了那只可颂,又故意将手伸到了贺西洲的面前,绕了一个圈拿了一个草莓舒芙蕾。
还没有看见么?
哼。
“小叔,我手腕红了。”
她的左手腕有两个指印,红得有点淤积。
“你昨晚上一直抓着我的手不放。”她补充道。
贺西洲放下咖啡杯,看着她。
“你想怎么样?”
“心痛,需要一个亿来补偿。”她果然不可能忘记那一个亿,“太痛了!”
“你没那么值钱。”
贺西洲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他吃完了要去公司上班,贺西洲闲暇时候特别少,连周末都可能在贺氏加班,每天的应酬更是排得满满的。若非,沈氏和贺氏有合作,见到贺西洲的次数还更加少。住一个屋檐下,也不一定每天都能看见。
“那一百万也行呀。”
她要求很低的。
缺钱。
这些年的分红被沈恒动了手脚,也没有太多。
钱总是要花完的,她现在又是缺钱的时候,她得把散股都给收了。
“没有。”
“无情!”
沈晚星一口喝完了牛奶,转身就抓住了他的西装。
“多少给点吧,老板。昨天你把我当抱枕,睡得不舒服么?”
“你弄坏了我的衬衣。”
贺西洲的喉咙滚动,冷静地说道。
“那还不是……”
“啊!啊!”
二楼突然传来了尖叫声,尖利刺耳,那分贝要将屋顶都掀了。
“啊!”
尖叫声持续不断。
沈晚星舔了舔唇,装作无事撩了撩长发。
贺西洲看着她。
沈晚星眼神闪躲,心虚得不敢和他对视。
“小叔赶紧去上班吧,不然迟到了也不太好。我待会儿也要出门了呢,别忘记今天傍晚要和婆婆去医院看看贺承泽的。别忘记哦,我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