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只怕义父很快就要收到离阳的圣旨了。”
他心底同样骇然。
齐当国蹭的一下站起来:“割地?怎么可能,老皇帝会养虎为患?一个北凉已经够他头疼了!”
袁左宗叹息道:
“再怎么说,逍遥王乃是皇室,他如今展现出如此底蕴,老皇帝巴不得他来牵制北凉,左右也不是他来割地。”
“如今就算是义父不管北莽,想要尽起三十万大军来攻荒州,也不现实,老皇帝手中的精锐不会坐视不理,最终世子还是难逃一死。”
两人皆是沉默。
不知不觉间。
北凉已经落到了三方围攻的境地。
北莽、离阳还有荒州,都不是好惹的。
北凉进退两难,无论作何选择,都无比憋屈。
要么舍弃世子,要么就乖乖割地。
不会有第三种结果。
“好一个逍遥王,奸诈如此!”
“将世子悬城不杀,利用义父对世子的宠爱,竟然逼迫我北凉到了如此境地!”
“当真是可恨!”两人咬牙切齿,但是又没办法。
世子在人家手中,能如何?
“事到如今,唯一的破局办法就是将世子救出来,如此一来,逍遥王的计划不攻破破。”
“可是。…这已经是死局,凭借你我二人之力根本接近不了荒州城。”
袁左宗目光逐渐凝聚:“不,还不是死局,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我们接近不了荒州城,但是有人可以!”
次日正午。。。。烈日高悬。
在荒州城所有人惊异的目光当中,北凉大军缓缓开至数百丈之外。
“北凉大军莫非还不死心?”
“昨日一战,大雪龙骑不敌墨甲龙骑,甚至连北凉铁骑都折损一万,如今这么短短时间又卷土重来,莫非是想拼死不成?”。
一道道目光很是疑惑,但也有很多人清醒的很。
一夜过去很多消息已经纷纷传来。
比如,北凉边境,北莽大军已经蓄势待发,而离阳皇都太安城,也有圣旨星夜赶来。
不知不觉间,北凉已经受到三方夹击。
陷入到极为尴尬的境地。
荒州、北莽和离阳皇室,都不是省油的灯。
若是北凉放弃抵御北莽,尽起三十万大军来攻荒州,这就等于是放弃了北凉的根基,而且还未必攻得下荒州。
昨日荒州城一战逍遥王已经展现出了他的强大底蕴。
更不用说离阳皇帝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北凉若是对上逍遥王和皇帝联手,可能遭遇惨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