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算我赚了,云小姐,你男人功夫不错,可惜了,爱上你这样无情的女人……”
“走!”夕夏冷冷的出声。
那女人扬扬手里的支票,撩撩头发,转身扭着身子走了。
夕夏闭着眼,面露痛苦,靠着门,她在痛苦什么?她在挣扎什么?
她不知道庄孝会怎么对付野战,是把那些东西交给警局吗,还是用那些东西换野战手里帝国的地权?野战对付庄孝时是在庄孝心脏插了把刀,庄孝呢?庄孝会不会那么狠心,将野战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夕夏走进屋里,在野战身边躺下,转头看着他睡熟的脸,其实,他睡着后也是普通人。如果他不是一开始对庄孝步步紧逼,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样?
野战翻了身,似乎潜意识里感觉不到怀里的温度了,墓地睁开眼来,坐起身急声喊:“小乖……”
夕夏伸手拉着他也坐起身,问他,“怎么了?”
野战看着一脸平静的她,心里顿时的惊慌被抚平,伸手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低哑着声音说,“我怕你走了,怕你对庄孝一样狠心的对我。”
“小乖,告诉我,你不会那样对我的,是吗?”野战伸手捧着她的脸急切的问。
“野战……你头疼吗?喝了那么多酒,你是不是不想要命了?”夕夏赶紧转移话题说。
野战忽然把头搭在她肩上,抱着她,掌心在她身上轻轻磨蹭。
“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有没有地位,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担心我,夕夏,你爱我吗?你是爱我的,对吗?”野战低低的说,此时他就是一个沐浴在爱河里的普通男人,没有了杀气,没有权利利益。
“你何必呢,身体是自己的,伤了身谁来照顾你?”夕夏低低的说。
野战却低声笑出来,抱着她轻轻的磨蹭,某处正在快速苏醒,他的手往她身上走。夕夏伸手抓着他的说:
“别……”
野战垂眼看她粉红娇涩的脸,心底密起柔情来,抱着她轻声问,“是我昨晚太用力了吗?弄疼你了,对不起小乖,以后我会小心的。”
夕夏推着他,“还以后啊……”
野战捧着她的脸轻吻,“当然了,我们还有很多的以后,我还要你给我生一堆儿子,还要……”
“停--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餐吧。”夕夏红着脸,抬眼看他说。
野战看着她的眼睛,眼眸里柔出蜜来。当即点头,“好,想吃什么?要不要……”
“别,去街边吃小吃,然后,吹海风去?你喝那么多酒,吹着海风醒酒啊。”夕夏眨眨眼笑着说。
“好,都听你的。”野战起身套衣服。
夕夏滑下床去,挥挥手,“你那味儿……”
野战似乎也闻到了,有些尴尬的笑笑,说,“在这里浸了三天,全是酒味儿,我马上让人送衣服过来,你等等我。”
夕夏坐得远远的,点点头。
野战看着她,心底又是一阵蜜涌,他转身时夕夏眼睛看过去,他背上被指甲挠的抓痕,心里苦笑,看来昨晚真的很激烈啊。
野战挂了内线,转头对上她的视线,目光再往身后扫,知道她在看什么,当即笑着出声,“没关系,这点儿伤,我乐意挨着。”
夕夏转头不看他,野战却没觉得什么不妥,进了浴室冲了个战斗澡。这会所是娱乐住宿一体化的,基本的生活设施配套是必备的。
野战出来时他的衣服就送来了,穿戴好后拉着夕夏的手走出去。
夕夏带野战在早市的街边吃鸭肉粥,配上油条,吃东西时夕夏说,“别再针对庄孝了,你们以前是那么好的兄弟,难道真没有重归于好的机会了吗?”
野战为了给夕夏面子,大口嚼着油条,其实他哪吃过这么本土的东西?听夕夏这话时顿了下,然后说:
“如果他愿意把律一一分为二,送我一半,我就不再针对他,也不会再用帝国威胁他。夕夏,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所以我对你说的话都是毫不保留的。我不想再对你隐瞒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在你面前不会再掩饰。”
夕夏苦笑了下,埋头喝粥。对,这就是野战,利益为上,让他先用帝国的地权向庄孝低头,是不可能的。
算了,这些不该是她插手的,她不管了。
“我们结婚吧,今天就去民政局好不好?”野战忽然抓着她的手说。
夕夏给粥呛着了,当即咳起来,野战慌得不行,伸手在她背上一通乱拍,夕夏把他挡开,“要被你拍断气了。”
野战挠头,“对不起,我手太重了。”
“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对女孩子都这么粗鲁的?”夕夏抱怨。
野战当即大窘,是啊,他没谈过,大小就进了军队,他们三,庄孝、陆海军和他,都一样的情况,哪有机会认识女人谈恋爱?成年后女人有,那是床伴,跟女朋友有本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