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子煊这时要往前追,腰间却已经被一个防御钢叉抵住,保安队的略好迅速将他围住,“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人,赶紧走!”
“我们知道你是顾团长手下的兵,你如果要是再赖着不走,我们就只能通知军区的人来带你走了。”
他今天特意没有穿军装,可他先前的那些事迹,再加上还有打学生的前科,早就已经上了学校的黑名单。
估计如果不是今天有家长一起过来看榜,他是连大门都混不进来。
“我是邵瑜的未婚夫,是她的家属,你们不能这么对我!”被保安们像对待匪徒一样对待,纪子煊又羞又恼,当即大声叫喊。
“呵呵,就你这种男人也好意思说是大学生的未婚夫,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的样子,你哪里配得上了?”
如果纪子煊还是以前容光焕发,神清气扬的样子,或是像第一次来学校时的一身军装,器宇轩昂那样,或许还有人相信他的未婚妻是一名大学高材生。
可现在看他白色的内衫都已经洗到发黄,神色萎靡,眼底一圈乌青,鞋上也沾着灰尘,走起路来比先前还瘸的厉害,说他是乡下进城务工的农民还差不多。
他这幅模样,莫说是有一个大学生做未婚妻了,就连他军人的身份都要打个大大的问号。
保安队的人面露嫌恶,用力将他往外推,厉声道:“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邵瑜!你倒是说句话啊!难道你就真能放下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见和这些人说不通,纪子煊便将希望放在邵瑜身上,希望她还能顾及他们曾经的情谊。
可邵瑜对他的耐心早已耗尽,也看透了他和杨兰芬面具下的自私自利,哪里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如今,她只剩下对过去的懊悔,和识人不清,对纪子煊失望到底。
她站在远处,静静看着纪子煊被保安队强行带走,没有预想中的心疼,反而是一种解脱和放松。
“邵瑜,你说他今天来找你,又想做什么啊?”一旁的的顾漫忍不住好奇地出声。
“他能如此着急地找我,一般只要一个原因,那就是周雪妍那边又出事了,急需用钱。”
邵瑜苦涩一笑,从纪子煊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看穿了一切。
“不会吧,这男人要不要脸啊!怎么好意思向女人借钱的,我都替他羞得慌。”徐小华难得如此直接地讨厌一个人。
“习惯就好了。”
话音刚落,一名保安快步过来,问道:“你好,邵同学,刚刚那个男的,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嗯?”
“他说这是最后一次求你帮忙了。我看他样子好像挺着急的,似乎是家里人出了急事,不像是在说谎。”
家里人?
纪子煊难道还不清楚,这种谎话说多了,就连傻子也不会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