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贺暨骗你的,碧玉之髓没有在我手上。”
“他有没有骗我,我自会分辨,倒是嫂子你,用心不良,我不得不防,除非贺暨亲自告诉我说你的嫌疑已经被解除,否则我是不会轻易信你的。”
这么说,她是非要回北川一趟了。
“那你让我和明月说几句话。”
秦明朗没有拒绝,把手机递给苏明月,“妹妹,你姐要跟你说话,说几句安慰人的话。”
苏明月警惕的望了他两秒,迟疑地接过手机,声音发颤地唤了一句,“姐,我没事。”
苏摇月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没事就好。姐姐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担心,有什么事姐姐都会帮你处理的。”
苏明月眼泪掉下来,乖巧的说:“好。”
“你把电话给浣熊。”
手机很快转交给浣熊手中,“我需要去趟北川,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一定要照顾好明月,别让她出事。”
“姐,你放心,明月是你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妹妹,我肯定会照顾好她的,哪怕是用我这条命。”
苏摇月:“哪有那么夸张,秦明朗再怎么也不会伤害你们的。”
浣熊幽幽地瞥了秦明朗一眼,“这可不一定,姐你刚才没看到秦明朗抓我们走的架势,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们带去枪毙。”
秦明朗也被气笑了,从浣熊手中抢过手机,“嫂子,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你快点把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都能皆大欢喜。”
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
秦明朗吩咐司机,“回老宅。”
逼仄的车厢很是压抑,苏明月一脸的心事重重,从姐姐出现在乔治身边的时候,她就怀疑了姐姐的身份,现在听秦明朗说完,她更加确定了,姐姐跟WS脱不开干系。
这些年,她以为自己在吃苦,却不知道,姐姐比她吃的苦更多。
浣熊在一旁安慰她,“明月妹妹,你别担心,咱姐的身手一般人不会把她怎么样的,除了这种不能明着干过她非要在背后耍手段来威胁她的人,才会给她造成很少一部分的烦恼,但那也没关系,咱姐会处理好的。”
说到最后,就差没给秦明朗翻个白眼。
秦明朗也没在意,对苏明月温和一笑,“放心吧妹妹,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她毕竟是我嫂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总要留几分情面的。”
“呸,别说的那么好听,还有,我姐她可不是你嫂子,装模作样,翻脸比翻书还快,昨天我们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表里不一呢。”
秦明朗微微耸肩,“我要是真的表里不一,我就会把你们狠狠打一顿来威胁她。”
“你还想打人!”浣熊忍不住想要撸袖子,“贺暨都没有打过我,你凭什么打人!?”
秦明朗:“就凭我不是我哥。”
两人不停斗嘴,没有发现苏明月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秀眉紧皱,一手捂着肚子,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还是秦明朗先发现了她的异常,一脸担忧地问:“明月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苏明月额头沁出大颗汗珠,痛的说话都结巴起来,“我肚子疼。”
浣熊一脸紧张,“快送她去医院,她怀孕了!”
秦明朗着实被震惊到了,一方面是因为怕苏明月在他手上出事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贺暨交代,另一方面是惊讶于眼前这个看着才刚成年的小姑娘,竟然怀孕了!
她看着才十八九岁,这只狗熊也太禽兽了,让这么小的小姑娘怀孕!
秦明朗催促司机快开车,一边用厌恶的目光打量浣熊。
浣熊知道他误会了,没好气的说:“看什么看,我和明月妹妹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
秦明朗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苏明月,眼神不免有些同情。
另一边,苏摇月离开动车站,打车去了机场,买了最近的航班回到北川。
一下机,就立刻联系了贺暨,贺暨不知道在忙什么,并没有接她的电话。
她又把电话打给了裴之,裴之倒是接电话了,但对于贺暨的行踪他却一无所知。
“他没有回贺家吗?”
“没有。”裴之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贺总母亲现在在公司主事,情绪看着不太好,有一次我看到了她坐在贺总办公室里掉眼泪,可贺总死遁失踪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外面的人只以为贺总去了外地,并不以为贺总出事了,可夫人的反应,我总感觉她知道贺总出事了,却又隐忍着不去发作,也没有要找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