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康熙素来清楚静姝的性情,这会儿无端有些心虚,但事情还是要谈的。
“咳,钮妃便不带了,只初五那日热闹,便解了她的禁足,让她也松快一二。
其他庶妃中,只带李庶妃,王佳庶妃与那拉庶妃吧!”
其实这会儿从康熙选择的庶妃中,便已经可以推敲出康熙日后大封后宫的风向了。
也正是因此,此番出行中在册的妃嫔那才叫与有荣焉,使得兆佳庶妃闻风而来。
静姝动作迅速的勾了三位庶妃的名字,抬眼看向康熙:
“皇上,还有吗?”
康熙笑着看了静姝一眼,摩挲了一下指尖:
“那自然是朕的懿嫔了,朕离了谁都可,也离不了你呀!”
静姝弯了弯唇,下一秒便听到康熙又道:
“朕瞧着你与你宫中的董庶妃关系不错,不若……也一并带上吧。”
静姝捏着笔的手一顿,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兆佳庶妃皇上可要带着?她求到妾身这里,说五公主已经小半年没见过您了。”
“你决定就好。”
康熙对此并不上心,静姝却直接勾了兆佳庶妃的名儿。
随后,康熙又与静姝留着端午之事说了一会儿话,便起身走了。
其实这些日子最忙的是康熙,前朝后宫都不能出一点子纰漏,也是静姝手段了得,今年倒是没有什么后宫之事纷扰,才让康熙能忙里偷闲过来一次。
而也,也未尝不是康熙对静姝的一种变相的赞许呢?
等康熙走了,延禧宫正殿又一片宁静,茯苓小心的将静姝手中的毛笔取下,那里还有一滴墨水,悬而未落。
静姝这才猛然回神,随后按了按眉心:
“既然皇上已经定好了人选,你便让孟良跑一趟后宫吧。”
“是。”
茯苓低低应了一声,退出去吩咐了孟良几句。随后,她又折身而返,便看到静姝正坐在床边执棋不语。
“主子今日怎么想起下棋了?”
“唔。”
静姝嘴里咕哝了一下:
“下棋,静心。”
一个端午,倒是挑起了自己不少的回忆。
茯苓却理解错了静姝的意思,她咬了咬唇,愤愤道:
“董庶妃今日也真是的,主子还好端端在上头坐着呢,怎的就论到她献殷勤了?”
静姝将黑子落下,看了茯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