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声音啊?”小刀探出头来,问花树下的冷血。
那飞旋的铁链之声陡止——
杀气也遽然全消——
连鼓声亦不复闻——
只剩下冷月下冷星下的冷血。
“没事,”冷血说,“是猫叫。”
那一晚,自小刀又把窗扉掩上之后,他在外面痴痴的守候了一夜。
——没有事。
——没有人。
——没有人出现过,也没有事再发生过。
——那头“野兽”始终未再出现。
(他是谁呢?)
(他要来干什么?)
(我跟他之间,谁输谁赢?)
(我和这人就象一座森林里的两头巨兽,迟早都要相遇。)
冷血这样想,但想到头来,他的眼前不是浮现小刀脸上的刀疤,就是那双如刀似玉的双腿。
——挥不去的映象,就象久蛰水中的龟鳖,抹不去背上的厚苔。
第三天,他们又启程上路。
小刀依然坐在车内,刺绣。
冷血依然坐在车外,赶车。
有时他们也会停下来,冷血去买吃的,小刀则给小骨喝水;冷血会把买回来的食物递给车上的小刀,小刀也会自袖里伸展皓腕去承接冷血买回来的东西。
除此之外,他们好象并不相熟。
甚至并不相识。
他们似乎都很安祥。
也很信任。
——只不过想不到什么话说,又或是无话可说而已。
沿路上,依然有很香的大白花。
再下一站,就要回到老渠了。
但已近夕暮了,夕阳把彩霞烧得一塌糊涂,灿烂仿佛还发出爆炸的声响。
冷血故意先在这一站歇一晚。
——入夜到老渠,总是太惹人注目。
他们入住“红灯客栈”。
——顾名思义,这客店倒真的挑出一盏红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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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和晚霞映在小刀正扶着弟弟进入客店门口的脸上之际,冷血迅速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