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把这两个孩子带到了外面的天空之下,一边领着他们走一边说:“这花瓶究竟是谁打碎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是自己做错的就要勇于承认,勇于承担自己的错误才是英雄作为,而不是逃避责任或者陷害给自己的兄弟,这样和狗熊无异。”
两个孩子都默然无声,南宫离放开他们的手说:“都回去吧,今天没有功课,你们可以休息一天,好好想想父王的话,你们是想要做一个英雄还是要当一个狗熊。”
两个小家伙各自走了,但到了次日,太子便主动来到南宫离的面前认了错。
那花瓶的确是他不小心打碎的,碎后他怕父王发现就很聪明的把花瓶捻了起来,虽然费了一些功夫但也是有所值的,后来南君王就倒楣的出现了,他自然而然的就想把这事栽到他的身上去了。
不太不说小太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很聪明,也是一个很有计谋之人。
这一生,他都要感谢他的父亲,是他的父亲一路引导,让他一直朝正确的方向走。
之后,他去找南君王道了歉,南君王只是点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在那以后,有好几日他一个人在房间里独自练琴。
后来有一天西洛来找他,为的是问他那积木的事情。
西洛过来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人在抚琴,他不去找小公主小公主都不知道来找他陪陪他。
西洛问他:“那积木是你自己做的?”
“是。”他静静的回答,手中的琴停下,看她。
他美丽的母亲,高贵又优雅,可很多时候,他都觉得她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明明,他离她很近的。
太子和小公主都会扑到她的怀里撒娇,她会温柔的摸着他们的脑袋和他们说话。
记忆中,他从来没有这样做过。
总觉得她是那样的遥远,陌生。
如果自己扑进她的怀里,她一定会把自己推开吧。
这个想法一产生后他就很想试一试,她的母亲是否愿意抱他一抱,就像抱太子和小公主一样。
受了委屈的小公主和小太子都会朝她寻安慰,如果他受了委屈却是连个寻求安慰的人也没有。
西洛瞧着他,似审视般。
这个孩子,她始终看不透。
他这脑袋里究竟都装了什么,她没有办法不承认,他真的很聪明,由那积木就看出来了。
这样的积木,可不是普通的孩子能刻画出来的。
抬步,走向他,似乎想要把他看个明白,他却忽然就站了起来朝她的怀里扑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腰。
一瞬间,她微微僵住。
她还不习惯与他这样亲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这样的习惯。
“你这孩子,怎么了?这么大了还要撒娇吗?”她勉强一笑,笑得有几分的不自然,伸手推了推他,看着他问。
南君王就觉得有些失望,他的想法是,她应该向对小太子和小公主这样对自己,抚摸他的脑袋温柔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受了什么委屈了吗?”她什么也不问,她推开了他,还嫌她撒娇了。
微微垂眸,隐下眸子里的不自然,道:“我只是想起似乎从来还没有抱过母后,想要抱一抱母后,对不起,是我孩子气了。”
西洛一怔。
孩子气么!其实,他真的只是个孩子啊!
伸手,想去抚这个让她又熟悉又觉得陌生的脸,他真是越长越俊美了,比南宫遥要俊美多了。
南宫遥常是阴沉着一张脸,但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