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行行,怀抱美人,与君拥。
杯酒相依同滋味,同行却不同。
故地旧游,一人影,两人从。
轰!
盛冠卿看着那副画作,只觉得脑子要炸开。
那诗题是八题之中最为特殊一个,画卷分左右二景,
同一片灯火璀璨之下,左侧一男子正怀抱美人尽情饮乐;
而右侧却只剩男子一人手握酒杯,对月独饮,与影成双。
盛冠卿神色亢奋,望着墨清禾喃喃道:
“故地旧游,一人影,两人从。。。
你究竟是哪里来的妖孽!”
张策良手中握着玄铁令,一道道光华不断闪现,将此地发生之事尽数上报。
京城,
黑水衙门镇岳楼。
顾三川将得来的消息一一禀告孟清渊,顺带传了一份给陈如妍。
“义父,那小子已作诗五首!”顾三川躬身道,没察觉孟清渊的动作,抬头问道:
“义父!你怎么了义父!?”
孟清渊此时脸上咂摸着味,被顾三川一喊恍惚回神,
他转头去看怀桑县的方向,低声道:
“这小子,有点意思!”
。。。
春华楼闺房内,
余音反复品味着那句‘一人影,两人从’,心中一荡,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露台之上,墨清禾作完四首诗词,不给众人反应时间,又踏出一步,朗声道:
“此为咏情!”
抑扬顿挫的咏叹调继续响起:
寰熙攘人间,处处欢喜。
灼耀耀余辉,丝丝意暖。
未稽首对拜,胜举案齐眉。
入梦不醒,梦里贪乐。
出梦惊醒,梦醒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