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语句越来越密集,王时太放弃斗争,乖乖站好。
半个时辰后,傅问冷脸走出。
王时太站在原处怀疑人生。
良久,王时太茫然走到心思已经不在修车上的裴酿雪身边,迟疑询问:“我,今日犯了什么错吗?”
“……没吧。”裴酿雪放下手中的锤子,小声问他:“师尊和你说什么了?”
隔着结界她辨不清二人的状态,只能隐约瞧见在傅问身边凝聚的白茫茫雾气。
据她所知,瞧见合体期仙君有这种外显状态的人,都死了。
回想傅问今晚的话,王时太看着门外的皎洁月夜,迟疑说道:“我怀疑师尊中毒了,不然他怎么能说我的名字有辱风俗呢……”
裴酿雪狐疑:“就这些?”
王时太的惩罚就这么口头上的一点点吗?
摸摸她垂在身前的发丝,他白着脸摇头:“师尊让我出卖身体与灵魂,他说完不成任务要求的话,就让我变成小师妹想要的美美师太的样子。”
“好残忍啊……”裴酿雪双目失神的低低呢喃。
第二日早间。
寝殿里有张圆滚滚的包子脸从被子里探出,肉手拽下搭在小肚上的薄被,白幼宜亲亲自己最近的独宠玩偶小白兔,撅着小屁股晃悠悠的从床上爬下去。
“师尊哇!幼幼起床啦!”
迈起小短腿哒哒跑向寝殿旁侧的小屋子,白幼宜看着坐在棋盘旁的美人师尊,嘿嘿着跑过去。
四肢跟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傅问的身上,有人成功化为幼崽挂件,软乎乎的和师尊分享今日要做的所有事情:“幼幼想和四师兄去天同峰看正在施工的铺子,再和三师姐去流明峰见闻师兄,还要与大师兄一同画幼幼茶铺的标志小人,最后还要和二师兄做最新款的茶饮。”
“那师尊呢?”傅问好笑地问她。
“师尊给幼幼做新娃娃啊。”白幼宜羞羞埋头。
嗷呜着吞了四个灌汤包加一碗蛋羹后,奶团子带着师尊找人炼制的高阶法宝,开始一个人在玉衡峰里乱窜。
半个时辰后,白幼宜看着自己稀碎的一日计划歪头沉思。
四师兄在和稀泥砌墙,三师姐在修两轮车,大师兄……好像在捏绣花针。
团子头萌萌的从王时太专属小木桌前探出,有人努力踮起自己的小脚,去看大师兄手中的小小绣花针。
“师兄在做什么呀?”奶团子好奇发问。
“给你做小裙子。”王时太捏住面前布料的一角,犹豫的立起针尖,直接戳了进去。
新的星星眼逐渐开启,白幼宜奶声奶气:“幼幼好爱大师兄!”
“谢谢。”王时太捧着一方布料,心如死灰,他要做到什么时候才能缝好师尊要求的一百套……
“不客气呦!”萌哒哒思考一会,奶团子把小胳膊搭在大师兄的腿上,软乎乎的和人撒娇:“师兄,幼幼可以提个要求嘛。”
在大师兄的探寻目光中,奶团子捧着包子脸,双眼亮晶晶的:“幼幼想要一个赤色鸳鸯小兜兜。”
等到师兄承诺后,白幼宜接着乱窜,陪四师兄驴唇不对马嘴的聊了会天,再表演了一遍软崽在线打铁的绝技,奶团子成功蹲在玉衡峰主殿的门槛上,盛着暖洋洋的太阳光闭眼小憩。
等她睡醒了,就去膳房找二师兄调制乳茶。
流明峰里,今日悄悄摸来的裴酿雪坐在半山腰小阁楼,举杯和人小酌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