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个重量级阿姨滚床单,恐怕只有被压的份吧?
瞧瞧那一看就是被榨干了的肾虚的样。
能不能从女人床上下来还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
温卿禾也靠在男人怀里,憋笑憋的难受。
眼尾都泛着红意,睫毛也被溢出的生理泪水浸湿。
刚刚笑完被呛到咳嗽的人就是她。
这会儿宴枭把人抱在怀里无奈的给人顺气。
“宝宝,来,喝点水压一压会好些。”
温卿禾接过男人手里的杯子,一口水下肚,又深吸了口气,才把那股呛到的难受劲压下去。
抛开她跟这个渣男处过的这一段关系,这会儿倒觉得慕安澈给自己挑了个极好的伴侣。
嗯,今天这趟出来的不亏。
烤串吃了。奶茶喝了。气也解了。
perfect!
宴枭解决完剩下的烤串和龙虾肉。
温卿禾舒坦的摸着微鼓的小肚子。
“我吃饱啦,我们回家吧?”
宴枭低声应好,又帮小姑娘把刚刚吃热了解开的羽绒服拉上拉链,围上围巾,戴好小帽子才把老板叫来结账。
老板带着二维码,拿着计算器啪啪一通按。
“您好,老板,您这边一共是五百二十八,给您抹个零,给五百二十块吧。”
宴枭点头,随即冲老板抬了下眉头,“好的。钱在我媳妇儿那。”
已婚男人的痛,老板瞬间自认为秒懂,立刻同情的看着宴枭。
把手里的二维码转向温卿禾的方向。
就在温卿禾扫码的间隙。
隔壁桌的屁,终是注意到了这桌的人。
立刻惊喜的走过来。
“禾禾?真的是你!”
宴枭反感拧着眉挡在温卿禾的面前,声音淡漠仔细听又透着丝揶揄:
“你的小心肝儿小宝贝儿还在后面,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