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艰难地道:“不管你多生气……你心中,始终挂念我吧。”
云喜:“……”
过了一会儿她恼羞成怒地道:“你真不要脸!”
阿水看了她一眼,然后竟是突然就转身走了!
他竟然转身走了!
云喜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意思啊摔!
阿水这趟出去,便直到入夜也没有回来。
倒是收拾齐整的子归,满脸笑容地来找云喜请安。
云喜倒是佩服她的,之前闹的那样难看,她竟能马上转了那个仿佛云喜抢了她男人的态度,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似的来套近乎。
先是吭哧吭哧地说了,这几天委屈了殿下,奴仆们都已经6续回来了,定当责罚他们来为殿下出气一类的鬼话……
然后云喜不耐烦地打断了她,道:“井侯呢?”
子归琢磨着她的态度,然后道:“据说是……和您的妖奴,一块儿出去了。”
云喜终于得承认……事情,有点失控了。
她可能,又爱错了人。
不管阿水的目的是什么,他是利用她,来到井地,见到了井侯。
这滋味怎么说呢……
有些事情隐隐已经想通了,剩下的不过是面对而已。要伤心难过的话,昨天已经伤心过了。云喜也不是那种会为同一件事伤心两次的人。
现在剩下的,就是觉得有点没面子。
她那样肆无忌惮地对一个不知深浅的妖示好……
对他说了,许多许多的,心里话啊。
云喜叹气。
子归道:“殿下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些乏罢了。”云喜垂下长睫,道。
意思是你要是没事可以滚了。
子归也不知道是没有听懂还是怎么着,竟是硬是坐着没动,反而笑吟吟地道:“殿下这样容易乏,可是身体不太好?为陛下诞育子嗣乃是大事啊,殿下还是小心保重自己身体的好。”
云喜淡淡道:“你家陛下在哪儿呢?”
子归一怔:“您这是……何意?”
云喜:“揣测本殿下何意,是你的本分,难道还要本殿下把事事都说清楚么?”
子归显然噎住了。
云喜:“滚吧,非得让人把话说明白。”
说完,她就站了起来,转了个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