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喜紧紧捏了捏拳头,才道:“没救了吗?”
拂谣道:“难……”
云喜斜睨了她一眼,道:“我知道你鬼主意最多。我倒是不信,你心里没点成算的。”
顿时,拂谣刚才那阴霾的神情就一扫而空,表情看起来就古灵精怪的!
“如今最大的妨碍反而是陛下……您说,陛下还跟原来一样宠幸王化吗?”她先探了探底。
云喜轻描淡写地道:“不至于。”
她似乎不想多提。
不过这三个字,对于拂谣来说,却是够了。
她道:“那意思就是说,我可以放开手玩儿了?”
云喜盯着她,贼笑,道:“不行。除非……”
拂谣瞪大了眼睛,道:“什么?了为什么不行?”
云喜笑道:“除非你带我一块儿玩!”
拂谣愣了愣,然后大笑出声,道:“您放心!”
……
陛下方回王庭,自是忙得焦头烂额。
如今佞臣已经下界,大的风波不会有了,小规模的战争不足挂齿,井相此时正带兵南征北战,以收割机的姿态收敛着军功。
可是……
王庭之内气象却已是大变,让陛下也十分烦躁!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而老狐狸又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顿时就让他更加暴躁了!
直到夜里忙完,回到正阳宫,看到熟悉的如花站在门口,知道那人必定在里面……
心头才微微一松。
虽然听说她回了正阳宫,可还是有些担心,怕她转眼又任性地跑到了山上去。
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看见那小人儿披着寝衣正对着灯在仔细校对什么……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心下狂喜,然后却又故意道:“忙什么呢,怎么还不睡?”
“您不是看见了吗?小芽宫需要规整。我想,这么多孩子,暂时还是不要接下来,不如就留在小芽宫。还有那些神宠……我抽空每天去看看他们,总好过大举搬迁。”她咬着笔头,似乎也觉得麻烦。
月和道:“孤觉得挺好的!就这么办吧!”
既然她说她抽空去看看,那就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搬回山上去了!
云喜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眼,道:“陛下这么晚才归来,可是朝堂之上有事烦心?”
想到那些,顿时月和的脸色又不太好看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瑞梅的事……”
云喜淡淡道:“我听说了。”
月和很直接地道:“孤觉得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