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冥道的一桩一桩老账,都还没算!
这个时候,他不夹紧尾巴做人,竟然还把手给伸上了天?
真是好可笑的一个人。
秋秋道:“冥君说不日会亲自来接他们少主回冥道。”
云喜皱眉,道:“还真是个恬不知耻的。陛下收到信了吗?”
“收到了”,秋秋道,“陛下让殿下做主就好。”
正说着,陛下就归了。
秋秋连忙行了个礼告退。
陛下看了歪在榻上醉醺醺的云喜一眼,知道她是绝对不会起来服侍自己更衣,就有些无奈地道:“玩高兴了?”
云喜轻哼了一声,道:“反正在陛下看来,我做什么都是在玩儿。”
陛下没再多说,自行脱了外套,然后俯身抱起了一直在母亲的衣箱子里滚来滚去的吉吉。
看着这对父女,云喜想起冥道的事情,倒是感慨几分,连忙坐直了身子,道:“殿下,冥君真的要到天界来?”
陛下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云喜径自道:“冥君好歹也是个老神了,至于这么眼皮子浅吗?当初儿子说扔就扔,现在看着要有军功了,甚至还亲自到天界来领让人?”
陛下摇摇头,道:“他倒不是因为眼皮子浅,贪儿子的前程。”
云喜觉得他是在给冥君洗白,就道:“不是眼皮子浅,还能是什么?我也不想把冥道之主想得如此不堪……”
“他比你想得还要不堪些。”陛下道。
云喜:“?”
陛下道:“甘妊有一部分元神在被吉吉吞噬之前逃脱,自动献祭给了嗔魔。魔族的大魔头虽有实体,可那实体本身也是由各种各样的魔气,,修炼而成。相反,能得到元神作为支撑的却不多。”
以甘妊生前的修为和等级,在嗔魔修行的过程中,元神可以占据一小块很重要的地位。
也就是说……
“冥君认为甘妊还在。可是却被良吟给杀了。”
云喜:“……”
陛下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样让人无法接受的话,抱着女儿开开心心地往上抛了几个抛,逗得吉吉咯咯咯直笑。
云喜好半晌才回过神,道:“您是说,他想把良吟叫回去,兴师问罪?”
“嗯。”
陛下回答她的间隙,还接着吉吉荡了荡。
云喜:“这还算是人?!”
陛下道:“他是冥君,本就不是人。”
云喜气急败坏地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怎么就干得出这种事来?生了不管,当儿子死了不是更好?”
陛下抱着吉吉坐在她对面,道:“瞧,你娘娘喝醉了,酒疯了。”
云喜:“……”
陛下笑道:“因为他是冥君,所以他才任性罢了。在冥道为所欲为,谁又能管他?”
云喜忍不住道:“难道因为他是冥君,在天界也可为所欲为吗?”
陛下道:“自然不可。”
云喜:“?”
“你以为他进得了天界大门?孤会直接把他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