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6木的性格……
是蛊兽的!
安晴定定地看着他,道:“您应当知道,若连我都放弃您了,您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安晴是个很有反差性的人。她外表柔弱清纯,可是她的心思却深不见底。就像此时此刻,她看着对面那人,漆黑的眸子,像以前一样楚楚可怜,却又让人无所遁形。
6木似乎无法承受那样深的注视,把脸扭开了,冷道:“我要成事,何须依靠一个女人!”
安晴微微一哂:“因为你都记得。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那种感觉,你都记得。他依然在。”
6木不得不承认。他依然保有蛊兽的记忆,甚至蛊兽的感觉。
他记得安晴的一颦一笑,记得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每一段时光。
他心下有些懊恼,却是因为忘记了安晴是个心细如尘的女子。他在她面前,太大意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若是为了等他而留在我身边,还是趁早走吧。不然迟早会万劫不复。”
有蛊兽的记忆,更说明蛊兽和他已经融为一体。这世上哪里还有蛊兽?这世上本就没有蛊兽。
到底在等什么?
安晴也扪心自问。
到底还有什么……是值得期待的。
6木道:“你走吧!”
安晴回过神,然后就真的转身走了!
6木错愕的看着她的背影!
安晴心想,真当老娘会惯着你!什么东西!以为自己还是蛊兽吗!
……
青天白日的,绥绥就盯着远处那栋小木屋,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拂谣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大人?”
绥绥无奈叹气:“怎么才能把月和支开?”
拂谣莫名其:“6木在此,陛下怎么会留下殿下一人呢?”
这几天来,他们两个都是形影不离。
“您为什么想要把地下支开呢?”
绥绥摸了摸光溜溜的狐狸下巴:“有些事儿想和云喜商量。”
“和殿下商量事儿,为什么要把陛下支开?”拂谣还是不明白。
到底是什么事儿,竟然能够难住绥绥?
绥绥无奈的道:“自然是要商量不能给月和听的事儿。”
拂谣:“我去跟殿下说啊!”
绥绥:“……”
“平时我和殿下说女儿的私房话的时候,陛下也都不听的。实在不行您去缠住陛下不就好了吗!”
绥绥:“……”
拂谣非常费解:“……不可以吗?有那么麻烦吗?”
绥绥轻咳了一声:“你这主意也不是不行……”
拂谣顿时就有些促狭的看着他:“您在这儿想了半天就是想这个吗?”
绥绥的大耳朵不禁抖了抖:“我还想了点别的。”
拂谣偷偷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