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憎恨着我自己。憎恨在血肉中找到安乐,自己那肤浅的疯狂。干脆在神智清醒的时候自我了断比较。。。。。。明智也说不定。”
轩辕墨澈的嘴角浮现出自嘲的笑容,放下碰触着眼睑的手,缓缓攥紧。
心在刺痛。
他是不想让自己感觉到吗,说出的话就像是一边流着鲜血却又用荆棘盖在上面一样。
轩辕墨澈抬起脸看向沧澜雪。
“所以,你没有执着于我的理由、也没有义务和必要。你就考虑自己的事吧。”
轩辕墨澈的眼中充满了坚定的意志,看不见丝毫迷惘或是困惑的神色。
可是——
对于无法化作语言的思绪咬着牙,沧澜雪皱着眉头低下头去。
一瞬间,很想去揍他。
还在说那种话吗。
不过,自己打不下手。
究竟有谁能想象得到呢。
他的身影就像被磨砺过的刀锋一般,内心充满却痛苦,强烈的自我厌恶,满是污泥的悲壮纠葛。
就算不用共鸣也能感受得到。
存在于轩辕墨澈那紧绷的内心中,寂寞与孤独。
轩辕墨澈意志都在痛苦,都在迷惘。
但还是无计可施——
才叫自己离开的吧。
轩辕墨澈觉得无法满足的东西。
那一定是‘需要时却没有被給与的东西’。
来祥说轩辕墨澈过去是个柔顺又坦率的孩子。
但他错了。
肯定是在一个想要又不能说的环境里,一直忍耐着的吧。
或许发生过某些光用‘严峻’这个词所无法概括的事情。
然后借着赤血蛊这个契机,不知何时变得通过外界——通过血肉,来满足自己的渴求。
想要克制的理性,与想要追随裕望的贪婪本能。
这两股力量在名为轩辕墨澈的容器内互相斗争,哪怕现在也是一样。
所以,他从来都不相信任何人。
胸口好痛。
并不是共鸣,而是实实在在的疼痛。
沧澜雪缓缓地吸了口气。
但却连通过的空气,也为胸口染上了一丝苦楚。
轩辕墨澈把该说的都说了。
所以,现在轮到自己了。
为了能让他了解自己的心情。
“。。。。。。我,之前说过吧。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哪怕一点也好。你有没有想过要问问我。可是,仔细想想,既没有那种机会,也没有那种余力。迄今为止,发生了很多事。所以,我要说。如果即便如此,你还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话,我就离开。”